?”
原是白氏的哭泣声响起来,见到丈夫的名字被登记在案,她再也绷不住,一下子哭了起来
底
下的人立刻就回禀了他,张权方才想起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他挑了挑眉,“我可得过去看看,哭得这般厉害,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本官逼迫呢,本官也是为朝廷分担,为了社稷着想,天子之命,怎能让人糊弄随意糊弄过去?”
张权一来,顿时诸位都紧张得站了起来,张权看了一眼册子,问道:“这谁是陆志福?”
“草民便是”陆志福回道,身体忍不住浑身颤抖起来
“你?”张权挑剔的上下打量着对方,“你儿子得了疯症,本官让你另找人来顶上,怎么你自个儿顶上了?”
话毕,张权的脸色已是极其难看了,他拔高嗓音,声音尖细,一把将手里头的花名册直接扔在经办文书的官吏脸上,“这么点小事儿都办不好!陆志福年纪这么大,怕是行军路上都挺不过去,这样的人召来何用?”
那官吏脸色煞白,被骂得连呼吸声都不敢发出来,一副噤若寒蝉的模样!
陆志福听了这话,虽说心头也有些害怕,但事关自己的儿子,到底还是大着胆子,小声说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自己家中没有年长的孩子,只得他一个
张权盯着他看了一阵,便笑了起来,这些年,还鲜少有人在他生气的时候敢凑上来,还如此理论起来,真不知该说他胆子够大还是无知
面前的大人物脸上带着笑,却笑得陆志福头皮发麻,他虽然不懂得这些官老爷的做派,但直觉就不太好,他连忙就闭上嘴,心生悔意,这样的大人物儿,又岂是他这样的小人物儿能惹得起的,只怕便是与之说句话,对方都嫌弃他们身份不够格
张权的笑脸顷刻间就垮下来,“本官说话,哪儿有你插话的份儿!”
陆志福只眨了眨眼睛,就觉得胸口一疼,他跌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咳嗦,白氏连忙过去拉着他,大哭了起来这一脚,陆志福挨得可是实实在在,没有半点放水
也是陆志福今日倒霉,过来刚好碰见张权心情不佳,刚才在内堂就差点和知府吵起来,心头憋着一口气儿,堵得慌,这一出来,听见个女人哭哭啼啼的,烦闷得很,也就拿人撒气
若是平时,陆志福要替自己儿子出征,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儿,睁只眼闭只眼就过去了,奈何张权心头火气大,偏要较真,这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
知府那儿还头疼着呢,他是恨不得张权这个瘟神赶紧滚回京城去,自打来了他这里,搞得人心惶惶,乌烟瘴气不说,还弄出了几条人命官司昨个儿张权的院子里又死了人,才将将十一岁的孩子,死状极惨,偏偏这个小姑娘家中还有人,这女孩儿前些日子在丢了,家里人来衙门里备过案,原以为是被拐走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