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将头轻轻的靠在谢斌的胸膛上。
今日的谢斌有些急不可耐,并未如往日那般花功夫讨好她,草草弄了弄,便只管着自己。杜芳只当他是猴急了,面上又是羞,又带着几分得意,谢斌后院里这么多女人,可他最上心得却还是自己。
谢斌看着杜芳的那张脸,看着看着眼前却出现了另外一张脸,他越发用力,嘴里低声的呢喃着:“哦,美人……”
杜芳被折腾得已然不知今夕明夕,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想着谢斌更用力点,她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轻声吟哦,眉眼间全是媚色,一脸的享受。杜芳也就只有同谢斌在一起的时候,才能感觉到做女人的快乐,谢睿是个不中用的,在房事上更是草包一个,杜芳每次同谢睿在一起,心头都将其鄙视之极,可谢睿性格古怪,杜芳在房事上压根不敢表现出对他的不满,还得假装自己欢喜,好让谢睿高兴。
两人在屋子里呆了一个时辰,才让春芽进屋来收拾。春芽进屋来,看见屋子里一片狼藉,杜芳一脸满足的趴着,谢斌只套了个裤头,衣裳大开着,正同杜芳说话,春芽看了一眼,低着头咬了咬嘴唇,再抬头便目不斜视的去服侍杜芳。
时间已经不早了,谢斌让人备下一桌吃食,同杜芳在屋里吃饭,谢斌道:“今日你家去,家里如何了?”
杜芳握着筷子的手一紧,勉强道:“还好,大夫说我爹并无大碍,好生养着便是。”
谢斌点了点头,状似无意的问了一句,“我昨日在衙门里,听说你那二叔一家被赶出来了?可是真有这事?”
杜芳嗯了一声,谢斌便问起其中的缘故,杜芳恨毒了杜三娘一家,见致远问起,她也就都说了,自然在她嘴里,杜家二房便是贪得无厌,惹人讨厌的宵小之辈!
谢斌从杜芳的口中得知那佳人不过刚及笄,正是年华正好的时候,谢斌对她起了心思,并未将那小娘子的未婚夫放在眼里,一个粗陋不堪的打铁匠,还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杜芳并不晓得谢斌的心思,只是她心里也有自己的盘算,她看了一眼谢斌,想着或许可以让谢斌出手教训教训杜三娘,叫她晓得厉害!杜芳又说起自己爹,哭哭啼啼一番,好不惹人爱怜,谢斌自然是有意讨好,一时间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倒是谈得极投机。
杜芳只是想让谢斌给杜三娘一个教训,最好是毁了杜三娘的容貌,方才能出了自己这口气。谢斌笑了笑,抿嘴说道:“要说对女人来讲,还有什么比毁了她的贞洁更严重的?到时候,她一个失了身的女人,还能怎人嫁人?”
谢斌眯着眼,杜芳转头一想,对呀,她怎么没想到这招,与其只是毁了杜三娘的容貌,还不如直接毁了她!看她杜三娘以后还怎么叫人,她不是伶牙俐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