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呦和谭丽娘就坐在前厅里等掌柜的们来对账了。将军府进京三年了,除了最初的布庄、饭馆、兵器店和一座山外,又入股了孟家的商队,在京城、北阳、山东等几个府城里零零散散地买也好换也好,攒下了近千亩的田地,有良田有次等田,同时布庄和饭馆都开了分店,山头也利用起来了,除了耕种土地外,主要是养殖,养鸡养猪养奶牛,除了供应自己家和饭馆,也对外卖。
谭丽娘看账本的本事是呦呦的外祖母教的,如果做假账,虽然不是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是仔细多看几遍肯定能看出来。而呦呦就负责复核,她虽然不会用算盘,可是她会阿拉伯算数加减乘除啊,因此算起来还是很快的。几次下来,这些外管事掌柜们再也不敢小瞧谭丽娘和呦呦了。
这次对的账目,是第一季度的账目,不算多,很快就完事了,等送走了掌柜们,呦呦让人把账册全都搬进专用库房,按时间编码放好,这才拍着手上的灰从库房出来。
用完了午饭,呦呦让马房备车她要出门,也没别的事,就是突然在家没意思了,想去看看陶陶和玉儿,等晚上回来的时候顺便去太学接上怀瑾。自从那天在宫里被莱雅小姑娘打听了一通怀瑾的事,她就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没有关心过怀瑾的学校生活了。
到了孟家,却被告知一家子女眷都出去做客了,说是孟许的姑姑过寿辰,留在家里的小米请呦呦等一等。呦呦抬头看看突然阴下来的天,摇头,“不等了,姐姐回来后跟她说一声就行,我去太学接二少爷,这天看起来像是要下雨了。”
呦呦离了孟家就直奔太学而去,到达太学门口的时候,正好赶上他们放课——本来还有一节书法的,不过太学院长也注意到了阴沉的天气,云压得那么低,恐怕要有一场大雨。
呦呦在外头瞪了没多久,怀瑾就从太学大门口出来了,身边一起走的应该是他的同学,三个人都是一样的学生学袍,每个人手里夹着几本书。这么多人里,呦呦还是觉得怀瑾是最帅气最有气质的,没有任何私心,绝对客观。
怀瑾一出大门就看到家里的马车了,于是跟同窗们就此分别,准备上了马车跟呦呦一起回家。可惜脚步还没迈开,就被人叫住了。怀瑾回头看去,又是莱雅郡主的侍女,他忍不住想扶额,“跟你们家郡主说,不要再给我送东西写信了,我和她不可能的。”
侍女固执地将手中的食盒和信件递给怀瑾,“谭公子就收下吧,最后一次了,我保证!”
怀瑾无奈,将东西接过来。等侍女离开了,另外几个同窗凑上来了,胳膊搭在怀瑾的肩上,笑嘻嘻地说:“怎么,旌德,又有女同学来跟你‘交流’诗词啦?这次是什么点心啊?”
“不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