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也没有!”
我两眼紧盯着龚标,心中暗想:
“他不认识牌,但如同会未卜先知一般,不用看牌,就能赢”
“太怪异了!”
“要想做到这点,只有一个可能,发牌的人给他发暗号!”
一连三局,龚标都弃牌
刘华林虽赢了三把底钱,但也找回了一些自信,脸色换了许多
看到这一幕,我非但没有丝毫轻松,反倒更紧张了
龚标是在给刘华林下钩子,让他比一把大的
下钩子是老千的必备伎俩,龚标对此门清
我一脸紧张注视牌局,心中砰砰乱跳个不停
突然,我注意到阿勇在发牌前,左手食指在桌上轻敲了一下
这一动作非常细微,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在这之前,我一直觉得不对劲,可又找不到问题出在哪儿
看到眼前这一幕,我才回过神来
这动作对于荷官来说,是多余的
阿勇频频做这一动作,我觉得不对劲,正因为此
发完牌后,龚标和刘华林都在晕牌
两人的动作如出一辙,从上往下慢慢的晕
我并不关注刘华林,两只眼睛紧盯着龚标
我觉得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牌上,仿佛一切尽在意料之中
他像是在演戏,若用一个词来形容,便是装腔作势!
刘华林手上的牌完全展露出来——红桃
他抬眼看向龚标,嘴角露出几分阴冷的笑意
“刘哥说话!”
阿勇面带微笑道
“两千!”
刘华林丢出两个红色筹码
为防止龚标不跟,刘华林并未直接加到五千
龚标脸上露出几分不屑之色,沉声道:
“你不会觉得赢了两把底钱,运气就变好了吧?”
“我跟两千,再加三千!”
龚标说话的同时,扔了五个筹码上去
刘华林嘴角微微上翘,脸上露出开心的笑意,沉声说:
“我跟了!”
龚标见刘华林又丢了三个红色筹码过来,沉声道:
“看来这次志在必得呀!”
“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你那还剩两万左右,我梭哈了!”
龚标将两个金色筹码,丢在桌上
刘华林脸上露出几分兴奋之色,伸手便要将桌上的筹码全都推出去
双方虽约定五千封顶,但其中一方提出梭哈,另一方同意,并无问题
如果另一方不同意梭哈,只能按照封顶数额,进行比牌
我看到这一幕,联系龚标之前连输三局,以及阿勇轻轻敲击桌子的食指,当即便猜到怎么回事了
“刘哥,不急,细水长流!”
我沉声说,同时摁住刘华林推开筹码的手
刘华林很是一愣,抬眼诧异的看着我
他手中的牌是红桃A,除去黑桃A以外,他稳赢不输
龚标提出梭哈,他求之不得
我却让他放弃这一机会,他心中很不解
六叔曾经说过,在赌桌上,如果看不穿别人的手法,你就是任人宰割的水鱼
没有例外!
刘华林并没看穿龚标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