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我只是除掉了阻拦我追求的障碍罢了”
“阻拦你追求的障碍?”
“我的父母啊……后来,我将他们做成了我的第一件作品”
“……”
“和你说这些做什么?走了”
艺术家走向了通道,不过这次,艺术家的心情显然和之前不同
牧师看了看身后逐渐恢复过来的镜子空间
每个人的心中都有秘密,但是就算对方说出口,谁又能保证他们说出来的就是全部,就是真相呢?
牧师没有探究自己内心深处的秘密的想法,他可不想变得和艺术家一样
而那些埋藏心底的,往往是自己最不想回忆起来的
单单是想到一些,便会让人感受到难以承受的压力
一笑而过的,往往才是最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