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二十年没上朝,自信满满的以为仗着我朝的阁臣制度,以及朕对人性的洞悉和把控,期野尽在掌握之中却不成想,朕竟连自己的儿子都不了解”
黄锦劝道:“陛下怎么会这么想呢?两位殿下,说白了不都还是孩子吗,为人如何,全看身边人的调教如今看来,裕王殿下身边的几个人着实不错,而景王殿下……严阁老已是年逾古稀,精力自是不济,所以对小阁老……疏于管教至于小阁老,有谋略、有手腕,可偏偏缺乏‘亢龙有悔’的大智慧景王殿下想要个女人,他们竟帮忙筹两百万两银子,可见只要景王殿下开心,他们是什么都敢应承啊!”
见嘉靖的面容由沮丧转为愠怒,黄锦连忙跪倒:“陛下恕罪,奴才僭越了”
嘉靖摆摆手:“不,你说得很对,朕这些年对严家确实太过宽纵了,这对父子已经是无法无天且不知天高地厚了国帑连年亏空,朕的内库也是捉襟见肘,他严家甩手就是两百万两,简直太过份了!竟然还敢拿出来雇杀手对朕的锦衣卫下手,下一次是不是要豢养叛党推翻朕哪?有这样的人在身边,再好的孩子也得被教坏了”
黄锦手心渗出了汗水——皇上终于打算动严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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