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着匕首往其脖子上一抹然后一侧身,许朝光便倒在地上,脖颈处鲜血如注
桌边的商户们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也不敢出
朱希孝提起刚刚放下的那坛酒,继续边踱步边侃侃而谈:“前段时间,有一家商行低价收了一批丝绸,商行的老板便用这批丝绸到湖广换了一批粮食,前几日,有几艘广船将那批粮食运走了”
朱希孝说着踱到了曾一本身后,正欲将手中的酒坛摆在桌上,曾一本立即起身跪倒在地:“大人饶命,我等都是被逼无奈的”
林道乾亦跪倒叩头:“大人饶命,我等愿意改邪归正、戴罪立功,协助大人活捉吴平”
朱希孝冷冷一笑:“来人,带两位老板下去休息朱某要抓的人已经抓了,诸位大人和诸位老板请继续,务必尽兴,朱某告辞”
朱希孝一出后衙,离了众商户的视线,身子便晃了几晃,几乎栽倒
胡宗宪从后面赶了过来:“朱大人,实在抱歉,本官没想到这总督衙门竟能混进宵小之辈要不,还是找个大夫来看看伤吧!”
朱希孝淡然一笑:“总督大人不用跟朱某掩饰什么,大人的为难与苦衷,朱某清楚这只不过是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罢了,若真涉及到国计民生,相信大人自会有自己的判断与舍弃,不会继续做别人的提线木偶,免得遗臭万年对了,戚将军去哪儿了?”
胡宗宪说着朝朱希孝深深一揖,“多谢朱大人的理解,胡某只是想坐稳这直浙总督的位置,直至荡平倭患戚将军不在宴席上吗,没注意”
朱希孝摇头:“我也没注意戚将军什么时候离开的,莫非卫所那边出事了?总督大人,你连夜估算一下戚家军所需的军备,沈记和吴记有一应物资我让姜校尉和十名力士留下帮你查抄核算许、林、曾三人的家财王炜,你随我去西郊赌坊”
“可大人您的伤……”
“没事,陆大人到现在都没讯息传来,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