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探手接住了剑柄,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陆言渊已向前一扑,胸口撞到了她手中的剑上
王冰凝脑海中顿时一片空白,下意识的往后抽
可陆言渊却双手紧紧的抓住剑身,胸部和双手涌出的鲜血顺着剑刃滴滴答答的滴在地上
“冰凝,你的仇家是赵文华、严家父子和我爹,希孝大哥真的是无辜的我爹欠下的血债,用我这条命赔上这次你杀了赵文华之后,便跟着希孝大哥吧,跟着他抗倭、除奸,继承令尊的遗志严家父子作恶多端,朝廷早晚将其除之,张总督一定会被平反昭雪希孝大哥能够让小帽头在阳光下成长,接受最好的教育,长大后成为一个德才兼备之人,重振张家的门楣”
王冰凝完全呆了!陆言渊说的话她似乎一个字都没听见,又仿佛每个字都如炸雷般震得她脑袋嗡嗡作响,思想连带身体完全停滞,亦说不出一个字,只是本能的攥紧剑柄
“言渊!”朱希孝拉着李夏昕赶到了,映入眼帘的一幕让他痛心、愤怒、憎恨,种种复杂的情绪汇成了这一声嘶吼
陆言渊终于撑不住了,双手渐松,身体开始晃动,王冰凝依旧呆呆的紧攥着剑柄
千钧一发之际,朱希孝扔出一支飞镖,划过王冰凝的手腕,吃痛之下她松开了双手,陆言渊直挺挺的向后倒去
朱希孝飞奔过去,接住了倒地的陆言渊李夏昕也跑了过来,取出随身携带的针囊,麻利的为陆言渊封住了心脏周围的几处大穴,又掏出一颗保命丸喂入他口中
朱希孝放陆言渊平躺在地,然后抬头面色狰狞、双目冒火的望向王冰凝,双拳攥得指关节“咯咯”直响
李夏昕见状,立即扑在朱希孝身上,紧紧抱着他,嘶声喊道:“大人求求你放她走,我救陆大人,放她走,我一定能救他!”然后朝王冰凝大喊:“姐姐快跑!”
王冰凝这才回过神来,满含热泪的望了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陆言渊一眼,转身飞奔离开
陆言渊躺在床上,陆璇坐在床边一个劲儿的哭
严绍庭在边上劝道:“璇璇,别难过了,夏昕姑娘不是说了么,剑没有刺入心脏,大哥没有生命危险”
陆璇边哭边愤慨道:“到底是什么人竟这么心狠手辣,你们一定要把人抓住,问问她为何要对哥下这么重的手”
严绍庭连忙道:“此事万不可张扬,昨夜有刺客混入了皇宫,希孝大哥把人带进诏狱,没几个时辰人便死了,皇上为此暴怒若在这个节骨眼上,再传出锦衣卫的前少当家遇刺,那些御史言官们还不知道怎么编排接掌锦衣卫的成国公府呢,还有朝堂上那些墙头草肯定落井下石放心,刺伤大哥的人我们肯定会抓,但是得秘密进行,府中知晓此事的人,要严令他们守口如瓶”
陆言渊咳了一声,缓缓睁开了眼睛
陆璇立即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