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种”
沈襄立刻急切的解释:“少主,家父遭严嵩陷害,先是被贬而后全家都被冤杀,陆炳从始至终都做事不关己、袖手旁观之状,所以,两家就算有过一丝情分,也早湮灭于他的冷漠与无情之中了我劝说少主多想一步,实在是不想这二十多名弟兄白白牺牲”
仇庆低头思忖片刻,将目光投向那位冷艳美女:“冰凝,宗主和玲珑夫人都夸你智计过人且遇事冷静、善断,此事你怎么看”
王冰凝道:“沈大哥的顾虑是对的,不过,正因如此,我们才更应该趁机试探一下如果这个消息真的是锦衣卫给我们设的陷阱,说明我们早已暴露,必须立即撤离这样,明日派几个弟兄乔装成猎户、樵夫到阳台山熟悉一下地形,晚上我们在山的外围设置大量的机槛、陷阱,我们的弟兄则藏入山中,只留一两位弟兄在山外观察动静即可若陆炳步入圈套,弟兄们即刻冲出将其赶尽杀绝,如若不然,立刻分散撤退从现在开始,我会在皇城根下蹲守,若锦衣卫大批出动,我会发出讯号,弟兄们立即抄小路南下”
仇庆站起身:“好,就这么决定,大家一定要记住,各人的户籍证明务必随身携带还有讯号标记,白色的烟雾代表平安,青色的烟雾代表危险,立即跑路”
沈襄又一次提出异议:“盯守锦衣卫的活儿还是我去吧,冰凝对帮中来说太重要了,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我的好姐妹李夏昕现在住成国公府,若有个万一,我就说是来找她的”
仇庆果决的打断了王冰凝的话,“你那小姐妹不过是在成国公府暂住而已,又不是做了朱希孝的夫人,如何说得上话?你就呆在这客栈里,专心制作那些面具吧,这可是我们下次行动的关键,越微妙微肖越好”
沈襄推门进屋准备点灯,漆黑中便响起了一个低沉而淡漠的声音:“梅花香自苦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