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将军也有属于自己的铠甲不同的是,俞将军的铠甲上没有如此华丽的图案,只有血渍,倭寇的血,袍泽的血,还有他自己的血”
李夏昕声音微微发颤,眼神中尽是惊慌和愤怒,黄子铠却从她充满稚气的脸上看到了无畏和正气俞大猷是蒙冤入狱,黄子铠心知肚明,其忠直骁勇他亦早有耳闻他今日来并不是为了打什么杀威棒,而是为了给朱、陆、严三人找不痛快,力士们手中的大棍也是中空的因为朱希孝等人竟从李和手上把人抢走,裕王和兄长黄锦却令他们缄口不言,他唯一能想到争回这口气的法子就是在朱、陆、严三人的阻拦之下,自己竟能打了俞大猷杀威棒他表面上虽是趾高气昂、嚣张至极,但对一位忠直良将下手,即便是做做样子,心中还是无比的发虚眼前这个小姑娘的话语和举动,更令他惭愧难当
黄子铠面赤心跳,低头便往外走不巧迎面碰上了朱希孝:“锦衣卫的存在是为了惩奸除恶,而不是打击异己;诏狱内关着忠臣良将,已是我大明的悲哀若为了逞一时之气,而让悲哀加剧,此等行径与黄千户心中深恶痛绝的奸佞有何差别?”
黄子铠没答话,几乎逃也似的离开了诏狱
李夏昕躲到了俞大猷身后,低声道:“俞将军,那位朱大人,我曾用迷针暗算过,呆会儿求您跟他说您身体特别不舒服,需要我留下帮您看诊,千万别让他把我带走”
俞大猷有些愕然:“啊,什么,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一点”
朱希孝走到他们面前:“你呆在这里不合适,跟我走”
李夏昕用哀求的目光楚楚可怜的望向俞大猷
朱希孝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一把拽起他的手腕朝外走去
“你放手,男女授受不亲,你赶紧放手!”李夏昕一边挣扎一边嚷嚷
朱希孝停住脚步,凑近她耳边沉声道:“你若乖乖听话,一切好说,若再这样嚷嚷,我扛你回府还有,你说过你的药箱丢了,你若一切听我的安排,俞将军调理身体所需要的一应药物,我全包了否则,这天子脚下,物价颇高,就算把你自己卖了,也凑不够俞将军所需的药物补品”
李夏昕立即噤声,眼神中透出了怀疑和胆怯,被箍在朱希孝手中的手腕小心翼翼的挣了挣
朱希孝松了手李夏昕双手剪负于背后,低着头脚步轻快的朝前走去
“他牵着萌萌胖嘟嘟、细嫩嫩的小手到永定河去钓鱼途中她却怎么都不肯走了,只拼命的拽着他的手,意思是要他蹲下结果是,他将她背到了永定河边,钓完鱼又背回了夏府”十多年前的这一幕,不受控制的浮现在朱希孝的脑海中,令他心中百感交集:“就算你是萌萌,那时你还那么小,自是什么都不记得”
清晨,朱希孝在庭院中练完了功夫管家朱福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