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殿下快回去看看吧!”
杨谦之脸色惨白,二话不说,便急急向明德宫飞奔而去
杨初初忧心忡忡,也跟着杨谦之去了明德宫
杨谦之步履匆匆,寒风蜷起他的披风,也毫无知觉
杨初初跟着杨谦之疾行,她低声问小明子:“怎么发现的?”
小明子吸了吸鼻子,道:“德妃娘娘本来好好地晒着太阳……她说茶有些凉了,让奴才去换一壶来”顿了顿,他擦了擦眼泪,继续道:“奴才应了,谁知换了一壶茶回来,娘娘就闭了眼……起初,奴才以为娘娘?是睡着了,便想推娘娘去屋里睡,谁知道……”
杨初初盯着小明子看了一会儿,觉得他的难过不像是假的
她又担忧地看了一眼斜前方的杨谦之,他面色苍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行走在崩溃的边缘
杨初初快步追上他:“二皇兄,你一定要注意身子……”他的心悸病的娘胎里带来的毛病,万一情绪激动,很可能触发旧疾
杨谦之抿唇不语,步子很快
两人不多时,便赶到了明德宫
还未进门,便听得里面一片哀嚎
杨谦之踏入寝殿之时,忽然顿住了脚步
夕阳西下,云霞泛着柔和的金色光芒,整个内殿比平日多了几分温暖
但杨谦之却如坠冰窖
他一步一步,走过趴在地上哭泣的宫人们,来到床榻面前
德妃就静静躺在床榻之上,她的神情十分祥和,嘴角甚至带着一点笑容
就好像睡着了一样
杨谦之面无表情,坐在了床榻上,呆呆看着德妃沉静的容颜,神情木讷
殿内渐暗,他像一座石像,一动不动
杨初初将面前的悲怆尽收眼底,眼中氤氲,鼻子发酸
徐太医立在一旁,面色凝重
杨初初擦了擦眼角,对徐太医道:“徐太医,到底怎么回事?”
徐太医叹了口气,道:“微臣方才得了急诏过来时,娘娘已经没有心跳了”
杨初初疑惑道:“德妃娘娘早上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这样呢?”
徐太医眉头紧皱,犹疑了一会儿,低声道:“看起来,确实像寿终正寝……不过昨日为娘娘请脉,也很平稳……”
杨初初看向徐太医,?觉得他似乎欲言又止
杨初初还想再问,却见徐太医忽然转头看她,眼中似乎有一丝探究
杨初初顿时觉得心口发紧,有些微微的疼
糟了,违背人设
杨初初急忙挤出一脸忐忑的表情,道:“徐太医,我好害怕……”她指了指这间屋子,小声问:“会不会有鬼呀?”
徐太医见她小脸苍白,看起来畏畏缩缩,又十分懵懂
便打消了心中的疑虑,道:“七公主别怕”
杨初初的心绞痛这才缓了缓
室内哭声震天
杨谦之怎么也不敢相信,短短几个时辰不见,他的母妃,便撒手人寰了
杨谦之缓缓伸出手,覆上德妃的手
她的身子,已经凉透了
杨谦之想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