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来,小心你们的脑袋!”
众人连忙应声
杨初初见状,这才放了心
杨婉仪现在在议亲的关口,今日这个插曲,万一传了出去,只怕对她的名声不利
但巡防营的统领,一向是由皇帝直接任命,也算是半支天子近军,他们相较于一般的士兵,忠诚度更高,更懂得皇室之事,秘而不宣的道理
杨婉仪和钟勤在马车中安顿好后,车夫便启动了车驾
士兵牵来一匹骏马,白亦宸对杨初初道:“公主,冒犯了”
杨初初笑着颔首,白亦宸便将她抱了起来,送到了马上,然后,自己一踩马镫,扫腿而上
月白色衣袍,铺陈在马背之上,更显英姿
白亦宸一挥手,众人便浩浩荡荡地开赴皇城
车轮滚滚,缓缓前行
钟勤半靠在角落,山路不稳,他身形微晃,仿佛坐稳都很是吃力
杨婉仪在一旁坐着,默默挑眼看他
钟勤抬眼看她,虚弱地笑了笑:“在看什么?”
杨婉仪面色微顿,偏过头:“看呆子”
钟勤勾唇:“好看么?”
杨婉仪:“……”她无言地转回身子,掏出王兆给的金疮药,道:“我给你上药”
说罢,她便伸出手来,要去解钟勤的衣襟
钟勤一把拉住她的手,道:“别忙了,回宫再说吧……”
杨婉仪一愣,坚持道:“不行!”她轻咳一声,道:“你万一死在路上怎么办?那我还得给你收尸”
钟勤笑一下,忽而道:“婉仪”
杨婉仪抬眸,迎上他的目光,钟勤淡声道:“你明明心里是关心我的,为什么却不肯好好说?”
杨婉仪变了变脸色,道:“谁关心你了!我不过是看你来救我,怕你因此出事……我良心不安……”
钟勤摇摇头:“你根本就没有良心”
杨婉仪语噎,怒道:“你说什么!?”
钟勤忽然剧烈咳嗽了起来,他抬手掩唇:“咳咳……”这咳嗽牵动了伤口,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杨婉仪见状,语气软了下来:“钟勤,你怎么样?哪儿疼?”
钟勤指了指自己的心口,杨婉仪下意识探去,柔软的手掌覆在他的身前:“这里么?”
钟勤按住她的手,他的手掌灼热,杨婉仪轻颤一下,就要收回手来
钟勤却不肯:“我这儿疼”他看向杨婉仪,眉宇间有些伤感,他正色道:“我得知你要嫁给别人,这儿就疼得不行”
杨婉仪面色微红,便想挣脱他的手,钟勤索性一把抓住,道:“婉仪,我问你,关于我……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杨婉仪耳朵像火烧一般,他们以前,偶尔也蜻蜓点水般,提起过这样的话题
但杨婉仪要么岔开他的话题,要么就直接逃了
但眼下,两人单独坐在一架车子里,避无可避
经过今夜的这些事,杨婉仪忽然,不想再继续逃避了,她也忍不住问自己,钟勤对于她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