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闹吗?!”
“煦白,你别跟子妍生气,是我和她吵,她一时生气才打我的……”罗薇带着哭腔,诺诺的道。
“你闭嘴!”我尖声叫道。
我也很想此时的我,像是在面对何雪晴和勒文栋时一样,头脑清醒,冷静的分析事情的利弊关系。可面对乔煦白,我真的做不到冷静。
我希望乔煦白能无条件的信任我,我希望看到他是站在我这边的,因为期望太大,所以他一个怀疑的眼神都能让我崩溃。
我手被乔煦白抓着,抬脚就要踹罗薇。
乔煦白把我往旁边拽了一下,我一脚没踹在罗薇身上,反而踹在了乔煦白的小腿上。
乔煦白眉头拧在一起,命令道,“向她道歉。”
我心像插进了一把刀,用力的在剜心尖上最软最嫩的肉。
“乔煦白,我没错!”我用力的将胳膊从乔煦白手里抽出来,紧咬着下唇,在眼泪落下之前,我跑出了办公室。
我听到身后有追我的脚步声,还有罗薇叫乔煦白的声音。我没有回头,一口气跑到电梯口,在电梯门关上之前,我一直紧紧盯着总裁办公室的门,我希望乔煦白来追我,但最终电梯门关上,总裁办公室的门也没打开。
第一次见面,罗薇就有本事让乔煦白拉她的手。当天,她就有本事半夜把乔煦白叫过去。第二天,她就有本事钻进乔煦白的怀里。现在,她当然有本事让乔煦白留下来不追我。
走出大厦,老天爷非常应景的下起了大雨。深秋的雨,浇在人身上,冷得像冰水。路上的人或打伞,或躲雨,或疾走。
而我在他们眼里就是个疯子,在雨里慢慢的走,任雨水浇下来,再冷冷不过心。
我是一路走回小公寓的,不知道走了多久。回公寓之后,我给苏静媛打了个电话,但没人接。
屋里没开灯,视线昏暗,空无一人,透过窗可以看到万家灯火,看到马路上的车水马龙,但屋内冷清的却像是被这个世界忘了。
我心里的凄凉到达极致,躺在地板上,身体蜷缩起来。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我想睁开眼看看是谁,但眼皮却似千斤重,怎么也睁不开。
身体一会儿冷的像在冰窖里,一会儿又热的像在火上烤。我喉咙里像长了刺,又干又疼。一道清凉的甘泉注入我口中,滑过咽喉,舒缓我的疼痛。
我像一个溺水的人抓到了救命稻草,伸手抓住身边喂我水的人,拼命的吸允,想得到更多。
后来,我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天已经亮了。我躺在床上,床头柜上放着水和药,旁边放有便利贴,刚劲有力的漂亮字体清楚的写明药的剂量。
这时,房间门打开,苏静媛手里端着一碗粥走了进来。
“你醒啦?不用我叫你了,正好!起来把粥喝了,然后吃了药接着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