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志在必得:“护国将军武艺超群,恐怕心中所愿,并非是蜗居在这小小的京城吧?将军向往大漠孤烟、边塞明月,可惜这都是圣上给不了你的圣上疑心病重,不会让你在边关拥兵自重”
夏侯铭晃了晃酒水,淡笑:“原以为韩相乃是皇上心腹,可你在背后竟然如此非议皇上若他知道,定然震怒”
“护国将军果然忠心耿耿”韩叙之轻笑,“只可惜,忠心也换不回圣上的信任本相听闻,杀害将军二弟的凶手,至今仍逍遥法外”
夏侯铭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声音冷淡:“本将军听闻,那凶手,正是相爷的心头宝”
“倒也没那么重要……”韩叙之笑容不达眼底,“男人嘛,重要的还是手中握着的权势”
“相爷年纪轻轻便已坐到丞相的位置上,还想要怎样的权势?”夏侯铭意有所指
丞相上面,就是皇帝了
可于韩叙之而言,他倒也没有那样大的野心
他虽是丞相,却只是名义上的真正的相权,还在楚云间一人手中再加上他年纪轻,朝中诸臣大抵都不服他,这丞相他其实做的挺憋屈
更何况,他自己对楚云间也颇有微词
那日他说好了将妙言妹妹赐给他,却又反悔,实在叫人生气
韩叙之想着,微微一笑:“护国将军慎言那夜二郎神保观前的庙会,郡王的信二位想必已经收到我不过是帮人过来问问,将军的抉择”
花园四周是不见五指的漆黑,亭中悬一盏大红绉纱灯笼,引了不少蛾虫过来
远处池塘的蛙鸣连成一片,却使得夏夜更加宁静
夏侯铭摩挲着手中杯盏:“原来,你也是他的人……”
沈枫给两人添茶,“我父母兄弟皆都死于沈妙言之手,若晋宁郡王能帮我报仇,即便倒戈,又有何妨?”
夏侯铭蹙眉盯向她,她姿态娴雅,举杯的姿势却志在必得:“韩相,这一杯,我以茶代酒敬您但愿事成之后,您别舍不得将沈妙言交给我就是”
“在我眼中,女人自然比不过滔天权势”韩叙之说着,同她碰杯
垂眸饮茶的刹那,他却想起沈妙言小时候,跟在他身后唤他叙之哥哥的娇憨模样
他不会将她交出去
狡兔死走狗烹,若能事成,夏侯铭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而夏侯铭无奈地瞥了眼沈枫,她那双古井般的黑眸中隐隐透出撒娇之色,倒是罕见
他抬手摸了摸身上的细铠,他是圣上亲封的护国将军,如今叫他背叛他……
沈枫自然看出他的犹疑,柔声唤了一句夫君
温香软玉倚在身旁,夏侯铭的目光撞进她那双清澈的水眸,再多的忠心,似乎都要在这双乌眸含情脉脉的凝视中融化掉
他眼中都是挣扎,半晌后,轻声道:“夏侯家世代忠烈——”
“我有孕了”
沈枫盯着他,目光灼灼
夏侯铭不可置信,“什么?”
沈枫握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