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师,我奶嬷嬷说,若是流血了,放在嘴里含一含就好quge1◇com可我含了会儿,它却还在流血quge1◇com”
君天澜白了她一眼,沈府的人还真是奇葩,请个夫子什么都教不会也就罢了,一个奶嬷嬷都瞎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quge1◇com
一个娇娇小姐,流血了,不该拿药和纱布包扎吗?
随便放在嘴里含一含是什么道理?
他心里想着,随手拿起放在柜子上的小药箱,在桌边大椅上坐了,让沈妙言站到他跟前quge1◇com
他打开药箱,里面是各色各样的药瓶quge1◇com
他给她的伤口处理干净后,又仔细上了药,最后才用纱布将手指头包裹起来quge1◇com
沈妙言想起从前脚踝扭伤时,也是他上的药,不由问道:“国师,你上药和包扎的动作真是熟练,你以前经常受伤吗?”
君天澜抬眸瞟了她一眼,低头将纱布系好,没说话quge1◇com
“国师的秘密真多quge1◇com”沈妙言也不介意,只是笑道quge1◇com
君天澜包扎好,盯着她的小脸,似笑非笑地说道:“若是本座的秘密被你发现,为了防止你说出去,本座大约会割了你的舌头quge1◇com”
“可我还有手呢,可以写给别人看哦!”沈妙言歪了歪脑袋,满脸都是不怕quge1◇com
“那就挑了你的手筋quge1◇com”君天澜说着,微微抬起下巴,伸手掐住她粉嫩的面颊,居高临下,“所以,永远不要背叛本座quge1◇com”
他的声音很阴沉,又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模样,沈妙言也不知他是怎么了,被吓得后背起了一层冷汗,小脸上却努力扮出无辜,“妙妙会很乖quge1◇com”
君天澜捏着她的面颊左右看了看,沈府寿宴那日,她脸上被花枝划伤的地方抹了药后都已痊愈,如今看来依旧白嫩细腻quge1◇com
这么捏着,触手清嫩柔软,大约是早上涂了滋润的霜,隐隐还有一股杏仁蜜的甜香quge1◇com
他觉得手感着实不错,于是又重重捏了几把才放手:“知道就好quge1◇com叫拂衣进来收拾屋子quge1◇com”
说着,敲了敲桌面,望了眼外面的天,起身道:“本座出去一趟quge1◇com让拂衣教你珠算,晚上回来,本座要看见你的学习成果quge1◇com”
“哦……”
沈妙言倚着大椅,看他拿了斗笠出去,忍不住抬手摸了摸面颊,刚刚被他捏得生疼,不必照镜子,都知道脸上定是红了大片quge1◇com
国师大人,真是不知道怜香惜玉啊quge1◇com
她想着,偏头望向桌上的黑檀木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