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府里看我不过眼的，还能有谁？定是那个老妖婆暗地里使得坏！”
“是了！奴婢去端汤的时候，就听厨房里的小丫头说，王嬷嬷今日去过厨房，还待了很长一段时间！”添香不忿，“她还真是心狠手辣！”
素问却望着沈妙言，这小姑娘长得圆圆乎乎、白白嫩嫩，比自己妹妹看起来有福气多了wannanniuer8● cc
她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现在，唯一的亲人都离开了她，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才好wannanniuer8● cc
沈妙言扫了眼素问，敏锐地捕捉到她的叹息和忧愁，可话却是对着添香说的：
“添香姐姐，国师叫我看《中庸集注》，上面有句话说，君子之道，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wannanniuer8● cc这汤，你想办法送到王嬷嬷房中吧wannanniuer8● cc若是被国师责怪，我替你担着！”
添香愣了愣，随即露出一抹快意的笑：“小小姐放心，奴婢一定办妥！”说着，连忙端着汤出去了wannanniuer8● cc
她跟在君天澜身边数年，虽是婢女身份，可手中，却不可避免地沾染了许多杀戮和血腥之事wannanniuer8● cc
弄死一个嬷嬷，算得了什么？
而素问不禁对沈妙言多看了几眼，这位沈小姐看起来人畜无害、懵懂稚嫩，却不曾想，心思竟然会这样狠wannanniuer8● cc
沈妙言瞧出她的心思，认真说道：“素问姐姐，她若是不曾害我，还是好端端的王嬷嬷wannanniuer8● cc可是，她偏偏不识趣儿，这就怪不得我了！”
说着，不等素问说话，从桌上的碟子里拿了一把糖果塞进她的手里，声音甜甜：“素问姐姐，你刚刚，在叹息什么？吃几块糖，莫要再烦恼了wannanniuer8● cc”
素问愣了愣，没料到这沈小姐看着不大，心思却如此细密wannanniuer8● cc
她捏着那把糖，只觉掌心汗涔涔的wannanniuer8● cc
半晌后，她十分恭敬地对沈妙言行了个福身礼：“奴婢不打扰小小姐读书，奴婢告退wannanniuer8● cc”
说罢，小心翼翼退了出去wannanniuer8● cc
沈妙言歪了歪脑袋，正要收回视线，却见帷幕外隐隐露出一片黑色衣角来wannanniuer8● cc
她抱着书，摇头晃脑：“子曰，非礼勿视，非礼勿听wannanniuer8● cc国师大人，何时成了不懂礼仪之人？亏国师这里，还摆了这么多圣贤书！”
君天澜从帷幕外走进来，薄唇噙着一点笑，“你如今，倒是满腹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