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量,只觉得那缝线格外的清晰。
踏出步子,他看到打者的伸踏脚抬了起来,球棒拉到了后面。
扭转身体,将手臂从身后带出,‘缝线,缝线。’
只在最后出手的那一瞬间,粗糙的缝线和手上的茧子激烈摩擦。
“嗖——”破空声就在耳边。
御幸没在想什么,也没有猜球,他知道这种时候,就是纯粹靠硬实力的碰撞。
“碰——”那是颗直球,但打者的球棒太靠下了。
“嗡——”球棒还在震动,白球却倒飞出去。
飞得极高,中外野手却只跑动两步就站定不动了,“我来!”
“不好啊,又打高了。”御幸一边跑一边心虚的喊,他这一球就出局,不知道要被高之野嘲笑成什么样。
“ou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