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丘上。
他现在万分确定一件事,‘荣纯这个家伙,本身就是很烦人,不管我有没有王牌心态,这件事本身都不会改变!’
“playball!”
二局上,高之野面对市大三的中心打线,仍然火力全开。
“啪——”
“好球!”
“打者出局!”
一个接着一个,市大三的挥棒都没有效果。
在板凳席里一片死寂的时候,天久嘴巴微微张开,惊讶的喃喃:“超赞啊,这个投手的投球,棒球简直就是他延伸出去的手臂啊!”
和职业级别的滑球相比,天久的直球球速在140左右,球威不厉害,所以他看到这种厉害的直球,很难不为之折服,与这种佩服相伴随的,就是——
“一会儿要下他的line,问下直球怎么才能投得好吧!”他这样子,好像根本没有考虑到会被拒绝的情况。
谷呖/span“碰——”
市大三的六棒被这颗二缝线骗到,只将将打到一点球皮。
甩下球棒就往一垒跑去,但在他的眼前,白球迅速被收进一垒手的手套里。
“out!”
“三出局!换边!”
投手听到裁决,立刻退下投手丘,跑向板凳席,根本没注意到背后有一道视线一直在跟随着他。
“投球节奏也好明快!”天久的眼神里,散发着和队友不同的光芒,他感觉对面的投手是如此不同,在他还苦恼的领域玩得非常转,醒目的像是一框青苹果中间的红苹果。
“光圣——上场了。”队友们看到天久那副挂着微笑的表情,心情也不由得亮堂了一些。
当然大家都不知道的是,微笑后面的心理活动是这样的——
“一会儿要下他的line吧。”天久的脑中再度闪现这句话。
青道这边,片冈监督的眼神在紧盯着那个慢悠悠走到投手丘上的人,并对他迅速做了判断。
“这个投手现在还没有进入状态,趁这个机会,再得1分!”
“嗨!”东条压了压帽檐,就走到投捕后方,专心看投手的试投。
“playball!”
在天久的散漫还未完全消退之时,东条首球出棒,即使内角被挤压到了,也勉强打穿了内野。
“safe!”
“喔——”投手吃惊的看向一垒,“我还以为这球投得不错了。”
谨慎爬上了天久的背,他原本走在正午阳光下,全身都暖洋洋的,突然就来到了一片阴影里面,皮肤上、衣服上带着的温度迅速散去,在降温的过程中,他渐渐冷静了下来。
‘虽然只是个开场,但不好啊,青道怎么这么厉害。’
“碰——”朗致再度抓住一个偏高的球,从游击手头顶穿过,落在中外野上。
“喔——”突然就无人出局一二垒有人了,这不是青道的下位打线吗?
九棒麻生毫不例外的出局了,内野高飞球让两个队友都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