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泣声道:“师父,我不要你死!”他和觉远十年来相依为命,情若父子
觉远伸手,摸了摸君宝小和尚的头,笑道:“痴儿,生老病死,乃世之常理,这世间谁能不死,谁能不灭?连佛陀也会入寂,何况是我?莫要为我悲伤!”
“那不一样!”
君宝小和尚执拗地道:“佛陀是佛陀,师父是师父……”
觉远摇了摇头,“有何不一样?天地间众生平等,佛陀看我如是,我看佛陀亦如是,众生不同,众生皆同!”
君宝小和尚正准备说什么,觉远又道:“你还未剃度,算不得我少林弟子,我知你向往山外世界,在我死后,便下山去吧!”
听见觉远让自己下山,君宝小和尚一下子慌了,忙道:“师父,我不下山,我要一辈子都跟着你!”
“唉!”
觉远叹了口气,道:“你性子活泼,不拘于常俗,而寺里规矩森严,留在寺内,对你只有害无益,山外的世界或许更适合你只是你须得谨记……”
君宝小和尚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道:“师父请讲,弟子必当谨记,永世不忘!”
“一、不可作奸犯科;二、不可恃强凌弱……你可曾记下?”
觉远一连讲了数条,君宝小和尚连连点头:“记下了,记下了!”
“那便好,那便好!”觉远点头,微微一笑
听着觉远给君宝小和尚嘱托交代,袁白心情复杂,觉远当真是位好师父,即便已大限将至,也还在为弟子担忧考虑
跟君宝小和尚说完,觉远又对袁白道:“施主,君宝自小跟我在山上长大,只去过一趟山外,不通对外界之事,还劳烦照看他一二”
觉远双手合十,低头对袁白一礼
这些天,向觉远请教了那么多佛法和武学,袁白已将觉远视为半个师父,哪会受他的礼,连忙从凳上跳下避开,道:“觉远师傅,我定会照看好君宝兄弟!”
听到袁白的保证,觉远点了点头,闭上眼睛,诵读起一段段话
“……彼之力方碍我之皮毛,我之意已入彼骨里两手支撑,一气贯通左重则左虚,而右已去,右重则右虚而左已去……”
“……气如车轮,周身俱要相随,有不相随处,身便散乱,其病于腰腿求之……”
“……先以心使身,从人不从己,从身能从心,由己仍从人由己则滞,从人则活能从人,手上便有方寸,秤彼劲之大小,分厘不错;权彼来之长短,毫发无差前进后退,处处恰合,工弥久而技弥精……”
“彼不动,己不动,彼微动,己已动劲似宽而非松,将展未展,劲断意不断……”
“……力从人借,气由脊发胡能气由脊发?气向下沉,由两肩收入脊骨,注于腰间,此气之由上而下也,谓之合由腰展于脊骨,布于两膊,施于手指,此气之由下而上也,谓之开合便是收,开便是放能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