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来了，在朱砂城的时候古小凡要说书人说得那些...原来是...
她是丹王谷的那个已故的小少主，她没死还活着！
难怪无妄山主会收她当徒弟！
她原本就是无妄山主选定的弟子。
“人就在这，慕容谷主不妨问问清楚就是。”
无妄直接无视久素素，多少带了点情绪的，这女人因为他的一句话，就对一个三岁的孩子下次毒手，虽然小丫头说的时候他没表示什么，但是小丫头说得多少有点道理，她的遭遇，多多少少和他有点关系。
既然今日都在这，不妨说说清楚。
慕容灸阳也顾不得场合了，跌撞离席走近古小凡。
“爹！”慕容纤羽怎么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这怎么可能？
慕容晓翼也是一眼，古小凡是他那个同父异母天赋异禀的姐姐？他接受不了，她要是活着，她就是丹王谷的少主，那他算什么？
怎么可能是她，一个死了一百年的人...
“娘，这不是真的对吗？这不是真的！”
慕容纤羽晃着久素素的胳膊，就如平日撒娇一样。
可是此刻久素素根本没功夫搭理她，心乱如麻，还有心底深处的一丝害怕。
“你是...”慕容灸阳刚靠近，西子轩一把将古小凡拉着护在身后，小心翼翼盯着慕容灸阳。
就算一切都是真的又怎样。
只要她不想认，他就会护着她。
“没事少爷，不过是一些陈年旧事和一些无关紧要的人罢了，我说几句咱们就走，免得老家主他们在山下久等。”
古小凡看着挡在身前的人多少有些感动。
轻轻拉开西子轩上前一步，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走向慕容灸阳，距他三步之距停下。
“慕容谷主，多年未见，恕我当时太小，记不太你当年的样子，山主说得没错，我就是你口中那个已经身故的人，谷主若是想知道怎么回事，在场还有一个人比我知道的更清楚，久夫人，要不你来说说？”
古小凡挪开目光看向席位上一脸刷白的久素素。
这就叫老天有眼，哪来那么多天衣无缝。
做过的事没胆子认了？
“你胡说什么？你怎么可能是...她，你不是慕容非凡...她已经死了，夫君，别听她胡说八道。”
久素素面对古小凡的目光，一口咬定她不是，其实心里已经害怕极了。
“久夫人怎么这么断定我不是？百年已过，物是人非，久夫人这么肯定，是因为当年亲手送我上路的就是你，我依稀记得，那天雷声特别大，好像还下着雨，你掐着我的脖子把我举得高高的，你生生从我身上抽离了我的灵骨...随后我跌入了万丈深渊...我真记不太清具体细节了，毕竟我当时太小，慕容谷主，你若是想知道更多细节，不妨回去好好问问你这位夫人，今日是无妄山开山门的宴席，别因为这些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