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干嘛？当这是市场呢？脑子坏了？
周围一片错愕的目光。
“那你能教我什么？”
“这要看你想学什么...”无妄也有些不淡定了，第一次收徒，原来...也挺难的。
不过也越发觉得有趣，思路清晰不盲目，知道自己要什么。
古小凡还真就睽睽之下认真琢磨起来。
“小凡，快点头！”
西子凡一旁急得不行，这是什么机缘啊，她还在这问东问西...
西子轩干脆扯了一下她的衣袖拼命使眼色。
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在想什么？
古小凡思索片刻之后抬头，不受他人影响，一脸认真回道：“我暂时没有什么想学的东西，山主，之前咱们说的话还算数吗？我过了五考留在无妄山，你帮我想办法修灵。”
“本山主说过的话自然算数。”
“那我暂时不拜师，我留在无妄山，劳烦山主大人指导修灵，我不白吃白住，可以干活！”
她当然知道背靠大树好乘凉的道理，但是她更愿意相信自己。
这么多‘根正苗红’天赋绝佳的，为什么单单选择她？
她有自知之明，况且她暂时真的没有想过拜师。
拒绝红尘尊者，可以说她是更想留在无妄山。
可拒绝无妄山主！！！
在场没人想得通，她这是要上天的节奏。
“不拜师...”
方储虽然理解不了，但是看着被拒绝的无妄，心里莫名熨帖了，这么说当初拒绝他根本不算啥。
“小凡为什么不答应？她...”耿直的方舟也想不通了。
大家没想到无妄会选古小凡，更没想到古小凡会拒绝。
清池长老也是哑口无言，算了，她也别开口了！这丫头是个异类。
“小凡...”西子凡恨不得能替她点头。
全场静得可怕...这好像是无妄山主第一次当众开口收徒吧。
“那拜师一事日后再说，本山主的望归台正好缺个打扫的，你便留下吧，修灵一事，本山主会尽力而为。”
“晚辈古小凡多谢山主！”
“师徒之间也讲究缘分，看来，本山主的师徒之缘还没到。”
无妄丝毫没有被拒的窘迫，最后看了古小凡一眼转身回到坐席，意思今日被拒了，暂时不收徒了。
意想不到的结局。
这谁能想到，一时间都回不过神。
都想撬开古小凡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啥。
“小凡，你...”
看着无妄回座，朱宝珠这才敢开口，憋死她了。
她是真想不到啊，她知不知道这机会灵武大陆多少人盼着？
做梦都不敢妄想的事她竟然拒绝了。
爹说得没错，是个与众不同的，太不同了！
“为什么不答应？”西子轩定睛看着古小凡，他以为他对她已经有几分了解了。
古小凡面对各种目光讪讪一笑，“能说有点后悔吗？”
鬼知道她脑海里浮现了多少仙侠师徒CP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