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说起这件事来,要怪就怪你那个老不死的娘”
“怪我娘什么事?”
“不是她想出让花丫头替嫁的馊主意,我们再逼一把,福好勉勉强强的也就嫁过去了”
“你还敢这样说,不是你撺掇着福好在家里闹的要死要活吗?”
“怎么是我,分明你娘闹的,她不仅搅黄了福好和李逢君的婚事,还不声不响的想要昧下五百两银子,结果偷鸡不成反……”
“你说什么,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打死你”
“你打呀,有本事你打死我好了,反正福好不见了,我也不想活了……呜呜……”
夫妻两个关系原也算得上和睦,只是后来发生了太多的倒霉事,如今他们家成了全村的笑话,还被村里人孤立了,日子着实难熬,再加上女儿失踪多日,夫妻两个心情郁结烦躁,难免生了口角
口角一多,关系渐渐就破裂了
就在夫妻两个吵的不可开交时,柱子激动的跑进来了:“爹,娘,有消息了,我姐姐有消息了”
孙氏忙抹了眼泪:“你姐姐在哪里?”
“县衙”
“什么,你姐姐又被关进大牢了?”
“不是,不是,我姐姐没有被关进大牢,我姐姐在县衙做了县令夫人的大丫头呢”
“啊?”孙氏由悲转喜,“这怎么可能,你姐姐怎么能做上县令夫人的大丫头,你听谁说的?”
“是王阿鼠告诉我的,他刚刚回村了”
孙氏一听王阿鼠的名字,眉头下意识的皱了一下,不过很快就被兴奋所取代,原来福好没有死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握住柱了的肩膀道:“你姐姐既然做了县令夫人的大丫头,过了这么多天,她为什么一个字都不告诉我们,连家也不肯回?”
柱子懵懂的看着她:“这个我怎么知道”
“你蠢啊!”王青海骂她道,“福好在县令大人家做丫头,哪能随随便便跑回家来,这不,她不是托王阿鼠传了消息回来了嘛”
孙氏不满的撇撇嘴:“托谁不好,偏托这个泼皮无赖,若传了出去,人家还以为我们福好和那个泼皮无赖有什么呢,算了,算了,不说这个了,既然福好有了消息,一会儿我就收拾收拾去县衙找她”
“你收拾的干净整齐些……”
说没说完,孙氏哭了出来:“我也想收拾的干净整齐些,你倒是拿出银子来啊……”
她红着眼睛望了望四周,“你瞧瞧,这家里都让老三祸祸成什么样了,不要说衣服了,连一个不缺边的好碗都找不出来”
当初,老三在外面欠了一屁股赌债,她和三弟媳妇又没能从王落花那里要到半毛钱,那些债主追上门来,将家里抢的抢,打的打,砸的砸,连朝廷的赔偿款都被抢走了
青海又成了残废,家里日子过得实在艰难,就差要饿死了
王青海转头看了一眼家徒四壁,自知惭愧,唉叹一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