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无情了?”
“明明是你害得老子起不来床,你就这样不管了?”
“那你要我怎么管?”
李逢君手在脸颊上点了点,嘿嘿笑道:“亲老子一口,老子就起来”
“不行”
李逢君撇撇嘴,退了一步:“那就将书还给我”
“更不行”
李逢君嘻嘻一笑:“你说了一个更字,看来比起还书,你更愿意亲我呢”他冲着她勾勾手指头,“来嘛,别害臊了,我们可是夫妻,亲一下又怎么了”
“你想得美”
王落花皱皱鼻子,瞪了他一眼,转身就走了
李逢君气得要命:“你不亲老子,老子就不起床!”
他干脆将被子往脸上一蒙,真不起来了
王落花左等不来,右等不来,早饭都凉了,她实在怕他迟到,又跑了过来:“喂,起床了!”
李逢君坚持道:“不起,除非你亲我”
“你——”
“反正我就是不起床!”
最后,王落花实在拿他没办法,只能走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把李逢君美的连吃早饭都在哼着小调
骑马赶到九龙镇,经过街西边时,瞧见金花鸭血粉丝店又恢复了热闹,一大早的,来吃鸭血粉丝的人还不少
他皱皱眉头,心生一计
结果第二天,又有人在金花鸭血粉丝店吃出了白头发
第二天,除了头发,有人竟然吃出了指甲盖
第三天,不仅有头发和指甲盖,又添一样新品,老鼠尾巴
许多客人都吃吐了,再没有人敢上门,甚至有人说,金花鸭血粉丝店应该改名叫做金花鸭血头发店,把常延和金花气得七窍生烟,咬牙切齿
他二人猜到必定是李逢君干的,恨得想去报官,偏偏手里一点证据都没有,因为后来李逢君根本没来过
夫妻二人又忖度半天,想着干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之身,也找几个人跑到九龙鸭血粉丝店去,在汤里加点“佐料”
谁知九龙鸭血粉丝店雇了一个打手一样的人,没头发也没有眉毛,身材还十分矫健壮实,瞧着就吓人
夫妻二人脖子一缩,什么都不敢做了
两个人在店里大眼瞪小眼
正此时,张婆子又找上门了,将那天跟他们说的事一提,又许以银两,本来还有些犹豫的夫妻二人彻底被说服了
傅丽娘都出手害他们了,根本不顾表哥表嫂的死活,他们也不必再顾念亲戚间的情份
这天下午,金花含着眼泪找上门来,将傅丽娘拉到一边,说店开不下去了,准备收拾收拾就将店铺转租,家去继续种田
只是,亏了这么多本钱,常延急出病来,如今躺在店里直哼哼,两日米水未沾牙
傅丽娘一听心软了,回店跟胖婶说了一声,就跟着金花走了
胖婶也没多在意,生意归生意,人家到底是嫡亲的表兄妹
来到金花鸭血粉丝店,瞧见常延果然躺在榻上痛苦的呻吟,好像发热了,头上搭上一块毛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