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晴晴。”
“来了多大会儿了?”
“刚来。”
唐娇抿唇严肃看着房门方向。
而此时屋子里,司马晴晴坐在陈培尧旁边,打量着这个屋子。
刚刚生产完,明艳的脸有些苍白,可眉眼间所散发出来的气势依旧不减当初。
“你倒是能忍得住,这种地方也能住得下去。”
语气里面带了几分讥讽。
“如何?想要调查的事情可是调查清楚了?”
司马晴晴视线落在陈培尧脸上,“到真是小瞧你们了,明修栈道暗度陈仓,险些就让你们得逞啊。”
她眼底染上了冷意。
以为利用工部可以把陈培尧赶出京城,没成想皇上他们还给她来了一个计中计。
在得知陈培尧被发配到肃州她不是没多想,可又想着这边有王其申和二皇子,初来这边的陈培尧也掀不起来什么浪花。
可她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镇北王世子竟然还活着。
不仅如此,竟还说动了二皇子倒戈。
好一招釜底抽薪。
若是她再不过来,怕是花不容易得来的漠北,就这般又拱手相让回去了。
“如何叫得逞?不过是让事情回归到原本的样子。”陈培尧一派镇定。
司马晴晴捏紧了手中的杯子,“外面那些就是你带过来的所有人了吧?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司马大小姐这会儿不妨担心一下你如今的处境。”
司马晴晴微眯双眼。
她知道陈培尧在这边的三四个月定然是查出来了什么,不然不可能在得知她过来竟还这般无动于衷。
陈培尧看着她的脸色,说:“我相信,镇北王以及十万战士的死因,不久将会大白天。”
“当初负责调查以及污蔑镇北王的人,司马大小姐应当比我更清楚,而这些人和司马家又有多少牵扯……”
陈培尧故意停顿了一瞬,继续说:“司马大小姐,终究是过来晚了。”
司马晴晴脸色难看。
听陈培尧这意思,很明显已经调查出了当年真相。
而且这些证据还已经被送到了京城,说不定这个时候京城那边已经……
手中的杯子瞬间被她用力放在桌子上。
“你耍我!”
那些证据定然是早已经拿到手了,可早不送到京城,晚不送到京城,偏偏这个时候。
陈培尧就是也在她不在京城时揭露这件事。
这个时候马珏去了西南,她来了漠北,家里出主意的就少了两人。
陈培尧眼底染上了几分笑意,“司马家大小姐可满意?”
司马晴晴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脸上的神色平静下来。
“我真是小瞧你了。”
说着司马晴晴起身,恶狠狠看了一眼陈培尧大步往外走。
唐娇正看着正屋,方才里面传来的动静她听到了,担心里面发生什么,刚想进去看看,就看到司马晴晴从里面走出来。
带着浓浓怒火,看来是谈得不顺心。
这样唐娇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