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其他问题唐娇还好回答,关于成婚之事她又做不了主,只能敷衍过去。
如九在织造坊里住了下来。
顾四爷说京城余家那边会过来人,路程遥远,唐娇以为怎么也要十几日甚至半月,可没成想在如九到达碧城县的第三日余家的马车就悄悄进了碧城县。
唐娇收到消息时正在做缂丝,魏书临过来禀报吓了唐娇一跳。
“这么快?”
“应当是得知大姑娘启程北上,余家那边就动身了。”
唐娇赶忙放下了梭子,起身整理衣服,神色有些紧张,“人也直接过来吗?可知过来的是余家什么人?”
唐娇有些庆幸今日穿的是一件新衣,整体是没什么错处。
“我还不知,主子没给消息。”
唐娇看向外头,她已经安奈不住紧张了:“我出去迎接……”
“小姐不必着急,那边说了会直接过来。”
唐娇也坐不住,问:“这一路上没事吧?司马家的人没找麻烦吧?”
“没有,只有司马具在任司马家主一日,司马家人就不会针对余家人。”
唐娇有一瞬没反应过来。
“为何?”
直到问出来这个问题她恍惚回想起来什么,神色一怔。
青詹说过,他的父亲是司马家的人,难道……
“司马具愧对大姑娘,这些年对余家也多有宽容。”魏书临说。
唐娇心道一声果然。
所以小师叔是司马具的儿子。
可是她又忍不住好奇。
小师叔说司马家的人若是知道他们母子还活着会有性命危险,魏书临又说司马具愧对余家大姑娘。
这其中又有什么隐情?
唐娇想从魏书临这里打听点什么,可外头匆忙跑进来一个护院,说是余家的马车到了后门了。
这次唐娇和魏书临都愣了。
谁能想到余家的马车直接过来了这边。
唐娇赶忙出去迎接。
本来也只是以为余家安排过来的人来探望余家大姑娘,可唐娇走到后门就瞧见一个年迈老人被一个少女搀扶着进来。
别说这老人家气度不凡了,就是这周身的装扮也能看得出来不是一般身份。
“余家老爷子竟然亲自过来了。”魏书临在唐娇身旁低声说明了来者身份。
唐娇上前给老爷子行礼问安。
低垂着脑袋,却也能感受到来自这位老人家打量的视线。
“你就是唐娇?”
老爷子神色很是和蔼。
“是,有失远迎,还请老爷子恕罪。”
老爷子呵呵笑着,“本来就是我家麻烦你的,我们应当给你道谢才是。”
“您言重了。”
“我那不争气的女儿如今在何处?”
老爷子虽然是笑着的,可那年迈的双眼中泛着泪花,嗓音也有一些颤抖。
“您这边请。”
说着她请老爷子往后院如九住的院子走。
一段路老爷子都没说话,拐杖在青石板的路面上发出哒哒的声音,显得有些急切。
而一直搀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