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严清怡腮边啄了下
严清怡根本来不及反应,等反应过来,七爷已经退了回去,她下意识地摸了下七爷适才啄过的地方
是干的!
七爷瞧见她的举动,板起脸道:“你这是嫌弃我?”
“没有,不是,”严清怡急忙否认
怎么可能?
他是当今圣上唯一的胞弟,清贵得犹如高山遗雪
而且长相如皎皎明月,只要他肯,京都的世家女子,哪个不想着嫁给他?
不管从家世还是人才上,他们都算得上云泥之别
她又哪里来的底气嫌弃他?
严清怡再度重复一遍,“我没嫌弃七爷”
“那就好,”七爷趁热打铁,再度垂下头
严清怡已有准备,双只手本能地抵在七爷胸口,防止他靠近七爷不理会,依然决然地凑上前,双唇贴着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直直地扑在她脸上
严清怡如临大敌,身子绷得紧紧的
七爷仿似不曾察觉,慢慢移到她面颊,轻吻浅啄
片刻,对牢她的眼眸,低低柔柔地道:“阿清,我想你了,想你想得紧,你想不想我?”
声音如同窖藏的陈年女儿红,醇香馥郁
那双素日沉静如寒潭的眼眸里,清清楚楚写着对她的思念对她的渴望
严清怡心头一软,低低应道:“想”
只这瞬间,七爷已飞快地侵入她的唇
严清怡脑中顿时一片空茫
迷迷糊糊中,只知道他口中有淡淡酒味,不是桂花酒,却像是秋露白
秋露白酒劲儿大,尽管过了这许久,还是教她头晕目眩,而且连气息都变得急促起来
整个人如同踏在云端,飘飘然不知何去
好半天,就在她几乎无法呼吸的时候,七爷终于松开她,乌漆漆的眸里迸发出动人的神采,“阿清,我们再来”
“不,”严清怡躲闪着低下头,“七爷乘人之危”
脸触及他的中衣,感觉有些湿冷
仔细瞧了,看到上面好大一片水渍,是刚才被她的泪洇湿的
严清怡忙道:“七爷把这件脱了吧,我另外找件换上”
七爷话中有话地道:“不用,反正待会儿还得换”张开手臂,复又将她揽在怀里,温柔地说:“你别把我想得太娇气……以前身子弱,就想着能够平安长大,多活几年就满足了,后来遇到你,便想要能远远地看着你笑就满足了,再后来我看到你和林栝在集市上眉来眼去,那会儿觉得从心里头往外发冷,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那天我就告诉自己,我想和你成亲,每天要守着你抱着你阿清,你说我乘人之危,我就是!我不想眼睁睁看着你嫁给别人,对着别人笑,跟别人生儿育女”
严清怡愣住,犹豫片刻,抬眸问道:“林栝先前在宁夏受伤,七爷可知道?”
七爷笑着摇头,“我有底线的,他骁勇善战,是万晋朝的良将,我怎可能因为一己之私算计他?”说着,亲昵地贴着她耳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