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都齐全了,就往正房请夫人我们这边随后就过去,等人到了再摆饭免得凉了”
丫鬟应声离开
何若薰笑着解释,“伴霞阁离厨房近,要是摆在别处,怕菜刚上桌就凉了”
魏欣赞道:“你一向考虑周到,对了,待会儿可别忘了,我的酒坛子上系着红布条,三娘的酒坛子系着蓝布条先不告诉她们,等品出个高下来才说你准备了彩头没有,我不要那些簪子玉佩什么的,你屋里有只青蛙笔洗挺好的,你把那个给我”
“切,切”何若薰斜睨着她,“说得就好像你一定能赢似的,我看三娘胜算更大些”
魏欣无谓地笑,“要是三娘赢,笔洗就归她”转头对严清怡道,“那只笔洗是碧玉雕的,玉的成色不算好,上面不少杂斑,谁知雕成青蛙之后竟是活灵活现,非常逼真我眼馋好久了,上次想用羊脂玉的兔子跟她换,她都没答应”
严清怡道:“君子不夺人所好,阿薰既然也喜欢,你就别要了呗”
“才不?”魏欣低呼,“君子还成人之美呢,阿薰为什么不成全我?”
何若薰无奈地笑:“真赖皮”
魏欣回她,“你上次跟我讨寒兰时,不更无赖?”
严清怡听着两人一来一往地顶嘴,笑得险些肚子疼
终于何若薰告饶道:“我说不过你,只是这笔洗是我大哥求人雕刻的,要是给你得先问过我大哥才成”
魏欣叹一声,“那就算了,那个雕刻的人是谁,回头我得了好玉石,也请他雕”
“是左军都督府姓陈的一个经历,你要是想刻,我告诉大哥,那人跟我大哥有几分交情”
说话时,何若薰双眸亮晶晶地闪着光芒,那张不算漂亮但却极有特色的脸庞微微带了红晕,动人之极
这红晕,跟适才因走路走得急而产生的红,截然不同
严清怡心头一跳
何若薰应该是认识那人吧,或者还情愫暗生?
可前世,何若薰分明是跟罗雁回定了亲的前世,何若薰与苏氏都爱花,很能谈得来,正好有人从中说合,苏氏又喜欢何若薰是管家的好手,毫不犹豫地应了
这一世,何若薰却没能结识苏氏
这样也好,何若薰蹉跎到十七岁都没有成亲,这世,她该有幸福美满的生活
罗雁回既粗暴又跋扈,根本配不上她
少顷,众人去伴霞阁用饭
丫鬟将两坛子酒摆出来,当众解开封口,分别烫了请在场的夫人、太太跟姑娘们品鉴根据少数服从多数的原则,严清怡略占上风
何夫人将腕间的玛瑙镯子撸下来给严清怡作为彩头,又让人取了手串给魏欣,“你酿得酒也是极好的,但是不如严姑娘的酒味醇厚这手串是瓦剌那边的东西,说是驼骨磨成的,给你戴个稀罕”
魏欣高兴地谢过何夫人,炫耀般对严清怡道:“我这个比你那个更好”
惹得众人嬉笑不已
午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