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是她的职责
再者
她笑了笑:“我老公心眼很小,醋劲也大要是让他知道我和其他男人吃饭,估计两盒巧克力都哄不好”
许承泽愣了一下,也笑了
“是我考虑不周,疏忽了”
不忙的时候,江苑会把婚戒戴上
贺轻舟虽然嘴上没说,但是给她送饭的时候无意间看见,眼底的笑意倒是盛满,掩饰不住
江苑故意问他,怎么这么开心
他笑着握起她的手:“戒指真好看”
江苑说他不要脸
戒指是他选的,哪有人自己夸自己
公司里的那些项目已经过了需要他亲自坐镇的阶段,近来时间也闲散
婚礼大大小小的事项也全都准备的差不多了
贺轻舟一开始想的是旅游结婚,他对那些□□没兴趣,只想和江苑单独待在一起
但因为江苑的工作性质,以及她骨子里对婚礼传统的向往,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一决定
她请了几天假,回了趟老家
小的时候总听老人说,房子太久没住人,缺少人气,是会逐渐腐败的
近几年的脱贫政策,村里人都修了楼房
唯独只有这间破败的小瓦房,如同一个异类般
五岁便被接走,江苑对这里的记忆已经不剩多少了
更别谈这里的人了
热热闹闹的村落,家禽宠物几乎都是散养,随处可见的小狗小猫
江苑看着面前这个,屋顶残破,露出房梁的房子
门前不知是谁家的柴垛,挡住了门
江苑仅有的那点回忆涌现上来
她告诉贺轻舟,那个时候她就是在这个地方,第一次看到那个男人的
她所谓的父亲
“我以前一直在想,如果我没有被他接走,之后的一切应该都不会再发生”她看着他,“可现在我不这么想了因为如果他不带走我,我就没办法认识你”
具体也说不上此刻是什么感受,只是心口软得一塌糊涂
他抱着她,最后才理解,这种感觉,是在被爱着
有她这句话,他十六年的坚持,好像都不算什么
他们去给姥姥上了坟,然后才下山,在镇上的旅馆住了一夜
因为时间太晚,已经没有去市里的班车了
镇上的旅馆自然比不上他平时住的星级酒店
墙上贴着的白色瓷砖甚至都有些泛黄
贺轻舟皱眉坐在椅子上,他有洁癖,明显是对此刻的环境难以忍受
江苑劝他先将就着住一晚:“这已经是这里最好的旅馆了”
虽然旅馆有浴巾和牙刷,但贺轻舟还是自己下楼重新买了两套
他又嫌酒店床单不干净,把自己的毛衣脱了,垫在江苑身下
“这种地方,一看就没有认真消过毒你皮肤敏感,还是多注意些”
江苑无奈轻笑:“我直接趴你身上睡算了”
原本是觉得他过于夸张,而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
却让他当了真:“好啊”
他靠过来,气音低沉,带几分暗哑笑意,“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