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初怔怔,好一会儿才回过神,道:“大人谬赞了”
说罢,低头泯了一口茶
也不知,其心想了什么
一声一声的滴水更漏声,在这寂静夜晚显得格外清脆与空灵,每一声,仿佛都敲进身体每一声,都敲在灵魂上,让人颤栗
嘀嗒,嘀嗒……
如此,每一息忽然开始变得难熬,变得漫长
倏起的风,吹的灯火摇曳
也吹的人心起了层层涟漪,荡来一圈一圈的波纹如同飘舞的轻纱,忽上忽下,却又多了几分不能自主
而这个时候去看雕像,凭添一丝栩栩如生好像下一个瞬间就能活过来,活着从高高在上的神坛跳下来
一道道垂下的长幡,如同一代代的信仰一代又一代,一道又一道,在每一个妖族的心上,刻下一道道划痕
“这些年,妖族受了太多的屈辱”
从不可一世到跌入尘埃,从天赋异禀到失去灵智,又从灵智未开一步步走向开悟,再到找回本我,回归妖族,妖族走的太难
无数个夜晚梦醒,都是妖族几近死伤殆尽的画面那样的大火,那样的杀戮,那样残忍,是印在每一个妖族骨子里的痛
可是,他们想不起是什么导致先辈们经受的那一切也不知,先辈最后是怎样为他们保留下了一点点灵识
只待他们开悟,便能记起
更不知,这一点点是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水珠玑端着茶,一阵苦笑一阵无奈,片刻过后,什么都不存
抬眸觑着长幡,道:“是啊
经受的太多了,都快忘记先辈们的苦痛,忘记,他们用多少血泪才换取了妖族的今天”
说罢,又道:“你这里呀,果然不能常来来多了,这人十个里面至少八个得疯
你看看你,吾差一点就陷进去了”
闻言,似乎有什么破碎了
一切又恢复到正常,似乎刚才只是一场梦
大祭司侧首:“大人这话,过了”
“过不过,你与吾心中有数
不过,下次别这样,要这样,你也提前打个招呼吾一天天的事不少,可不能让你给耽误了”
你要愿意去妖司替上几日,吾倒是可以考虑
“抱歉”
“抱歉就不必了,说吧,你刚刚在吾身上看到了什么?妖境,可有让人盯上?”
“一双眼睛”
“眼睛?”他记得,当时并没有第二个人在啊?
怎么会有眼睛呢?
就连血郎君他们,都没有看到自己怎么动的手
如何,会有一双眼睛?
“不是此间的”
“不是?”
大祭司看了他一眼,然后低眸道:“是”
“可知来历?”
“难,此人有灵光神韵保护我无法窥及全貌,一双眼睛已是极限稍后,你还是让人把入口位置换了,别叫有心人趁虚而入”
“不怕他再窥探吗?”
“不会,那人应该没料到世上竟有人可以发现其存在,是以被我抓个正着短时间,是不会再出手的”
你必须趁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