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的小老头,朱浩把他当成至交,就这么按历史发展把人送进坟墓,朱浩心里还是会觉得不甘心
“等他来了,是该好好问问”
朱浩道,“他都这年岁了,还是保养身体更为重要”
张佐表情怪异
好似在说,他年岁大吗?
跟我差不多吧?
为什么他保养身体重要,而我就不重要了?
……
……
唐寅当晚没来
朱浩不得不考虑上门探病
上午正是殿试放榜的日子,翰林院内很热闹,因为当天就会定下到底谁会入馆,而按照一般的道理来说,当年也会定下哪些庶吉士将要离馆,虽然朱浩这这一批进士入翰林院才两年,但其实三年一个周期已经结束
这也是为何先前杨慎会晋升侍讲的原因
只有杨慎当了侍讲,才不会列入下一批外放名单中,等于说杨慎就此拥有了翰林院的铁饭碗
而朱浩这样的修撰,一般来说都是等六年再外放,有的会等九年,在翰林院中混个晋升侍读、侍讲的机会
反观那些庶吉士,若是不能被选为编修,而编修不能提拔为修撰,基本都要调去六部或地方任职
朱浩上午早早就准备离开翰林院
他不打算去看殿试放榜,而是准备去拜访唐寅,作为唐寅的弟子,偶尔去唐寅府上拜访下,他也不担心杨慎他们有意见
只是当天上午,杨慎的到来,阻挡了朱浩去探病的举动
“……殿试成绩已经出来了,一甲状元,乃姚涞,前兵部尚书姚镆之子”杨慎对朱浩道
朱浩点头
这跟历史上没什么区别
看来这个姚涞的学问真的很不错
杨慎又道:“只是榜眼和探花,一个叫徐阶,一个叫王教,在会试中成绩中都很靠后,却不知为何被选为鼎甲……只怕会惹来非议”
“嗯?”
朱浩故作惊讶
历史上,嘉靖二年的鼎甲三人,状元姚涞、榜眼王教、探花徐阶
但因为昨天朱浩跟朱四提过徐阶这个人,也不知朱四今天是否真的有过操作,反正徐阶进了一名,到了榜眼的位置,而探花变成了王教
而在会试中,王教会试第二十四名,徐阶则是会试第五十名
会试第一名、才名突出的李舜臣,到了殿试连个鼎甲都没考中,只位列二甲第一,而本身杨慎跟李舜臣之间有交情,这让杨慎大为光火
杨慎道:“却不知这徐阶和王教,到底有何才学,真是……”
朱浩笑着问道:“两天前殿试时,用修兄没留意过他们?”
殿试乃科举最后一道门槛,朱浩作为修撰,没有参与监场之事,杨慎则是每次都去,朱浩那一届时,杨慎当时就留意过朱浩这个少年郎,考试后朱浩为状元,跟杨慎逐渐相熟
“当时怎有心思留意他们?”
杨慎也很惋惜
殿试那么多人,他当然只留意会试名次靠前的几位,姚涞倒还好,只是徐阶和王教,都属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