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验证之前唐寅的猜测,那就是朱浩现在已不在乎被兴王府赶走
同时也钦佩于朱浩的深谋远虑,现在就已开始布局朱四当家后的事,已不着眼于眼前那小小的利益得失
朱浩道:“唐先生,今日之事,让你跟袁长史的矛盾呈表面化,相信你们以后只能共事,却不能成为同党……这词不太好听,大概意思是,你们不可能会为了同一目标而努力,只会貌合神离”
“嗯”
唐寅点头承认
本来他就不可能跟袁宗皋真正交心,袁宗皋把他介绍到王府,是想让他成为王府长史司的附庸,但谁知他在朱浩的相助下,逐渐成为王府中可以呼风唤雨的人物,几乎可以与长史司分庭抗礼,就算没有今天之事,袁宗皋也不能把他当“自己人”看待
所以得不得罪袁宗皋,已无关紧要
“那唐先生就更不该有后顾之忧,从襄王府那儿把属于兴王府的地抢回来,让王府上下对你更加推崇……你就掌握了王府的人心向背,若是连世子也对你倚重的话,那袁长史只能靠王府老人的身份获得一份尊敬,但信任嘛,呵呵……逐渐的……他就会被你取代”
朱浩说完,给了唐寅一个鼓励的眼神,“我进去上课了,你去忙你的吧”
“等等”
唐寅叫住将要走的朱浩,面色诚恳:“朱浩,之前我对你多有误会,认为你太过工于心计,或……非良善之选,但现在……我谢谢你,你以后在王府必定有所作为,哪怕入朝当官,也可以匡扶大明江山社稷好了,你进去吧”
唐寅这番话说得很感性
也是在他跟袁宗皋闹掰后,发现朱浩一心帮他,有感而发
朱浩微笑着点了点头,他听得出来,唐寅说这话是真心实意的,或许是临时所感、所言,词汇都没经过斟酌,但更能看出唐寅真情流露
……
……
接下来几天
唐寅没有管学舍的事,全身心投入到带人跟襄王府抢地盘的大计中去
尽管朱浩安利了半天,但他还是觉得眼前做的事甚是荒唐
之前干的剿匪、抗洪,既是为兴王府,也是为地方百姓,算是能体现文人清高气节的东西,转眼就带着仪卫司的侍卫去跟人打架,抢夺地盘……从剿匪的人变成好似土匪般的人,这转变之大,唐寅自己都有点适应不了
但道理摆在那儿,兴王的命令也已下达,他不干也得干
好在兴王府的实力,的确比襄王府强太多,土地很快就占领下来,而后就等着襄王府前来挑衅
这天晚上
朱浩跟唐寅又商量了一下对策,朱浩还送了唐寅一件新织的棉衣
二人到了西院王府侍卫聚集之处,远远地就听到那些侍卫吹牛逼
“……襄王府那些兔崽子算个屁,他们上过战场吗?跟贼寇拼过命吗?不说别的,咱王府中的弟兄一个个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