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奴婢有要事禀报,前几日奴婢奉二爷的命去大厨房要点心,无意间听见春杏说听风院每月要的鸡鸭鹅加起来竟不止一百八十只,还有另外许多杂七杂八的果蔬,比旁的院子多一倍还不止,可我们院子主子奴才加一起也才八个人,一日都吃不了两只鸡,哪里能吃得这许多,奴婢以为春杏胡诌,便没大管她,而方才老爷夫人审问奴婢时,孙妈妈说她见过厨下的账,确实听风院吃的要比旁的院子多许多,奴婢便想着,定是有人记假账,把旁的账目都往二爷头上栽了sfxsw ⊙cc”
陈荣家的已吓得一身冷汗,忙抢过话道:“主子们明鉴,大厨房归老奴管,这么些年了,没叫主子们操过心,每一笔账都是切切实实——”
秦煜冷不丁打断她,“说那许多做什么,你们厨下的账拿出来,我们听风院的账也拿出来,一对就是了,”说着看向秋昙sfxsw ⊙cc
秋昙如今腿还有些发软,便推了推跪在她前头的绿浓:“绿浓,劳你回院子将我屋里书桌右上角的一本账拿来sfxsw ⊙cc”
绿浓诶了声,起身向上一礼,说要去拿账本,老太太允了,她便掀帘出了门……
陈荣家的已吓得面无人色,两根食指勾缠在一起,低头思忖着该如何把账目圆回去,转念又一想,说不定秦煜和秋昙在使诈,压根没什么账本,就是等着她不打自招呢!
“陈荣家的,这事儿你怎么说?”老太太不急不缓地问道sfxsw ⊙cc
陈荣家的一个头叩下去,义正严词道:“老奴问心无愧,不怕查账,”说着,也命人去把大厨房的账本拿来sfxsw ⊙cc
“好了,这事儿容后再议,且说说你换药的事吧,”老太太重又看向秋昙sfxsw ⊙cc
秋昙心下一惊,没想到还是没绕过去sfxsw ⊙cc
秦煜轻拍了拍秋昙的手肘安抚她,旋即向老太太拱手,“祖母,那药并无不妥,便吃了也无事,请您恕了秋昙sfxsw ⊙cc”
周氏也笑向老太太道:“母亲,媳妇儿也向您讨个情儿,既二哥儿这样喜欢她,便索性不追究了,您看原先两样告她的,不都是诬告么?这一样定然也是诬告,”说着,拿起那包药来,嗅了嗅,摇着头道:“这药闻着就不像有毒的,待会儿我请大夫来验,若药有不妥当的,再处置不迟,若没甚不妥,那便罢了,说到底也是秋昙对二哥儿一片痴心,因着痴心逾矩,并非大事,只要她记住教训就是了sfxsw ⊙cc”
老太太看向周氏,深深望着她,世事洞明的那双慧眼中蕴着一丝笑意,仿佛在嘲讽sfxsw ⊙cc
周氏心中一颤,她猛然意识到,自己因心急犯了个愚蠢的错误,她不该出面的,她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