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己huaben8★cc
守诚进门,一抬眼,见她正对镜理妆,觉着不妥,便转身要走huaben8★cc
秋昙叫住他,笑道:“你个十一岁的小孩儿害什么臊,二爷让你带什么话来了,快说吧huaben8★cc”
守诚这才又回过身,低下眼挨着一旁的椅子坐了,道:“秋昙姐姐,二爷命你从今日起去正屋上夜,还命我从你这儿拿床被子去,铺在他床上huaben8★cc”
“什么?”秋昙大蹙眉头huaben8★cc她本以为秦煜看自己病着,至少要等过些时日再提,如此她装装病,顺带想法子同夫人联系上,要出去也不是不能够,谁知他逼得这样紧huaben8★cc
她气的将湿发往后一甩,小水珠子直溅到铜镜上,“二爷真好意思的,我如今不过烧退了,脑袋还昏沉着,他就逼着我去伺候,是想把我的命也要了么?亏得我还以为他只是气我顶撞,才故意说出那些话,没成想是要动真格,如此同三爷有何不同?道貌岸然,逼奴为妾!我错看他了!”说罢将枣红木梳重重拍在妆台上huaben8★cc
守诚忙做出个嘘声的手势,“姐姐你就悄声些吧,当心二爷听见huaben8★cc”
“我怕什么,叫他听见才好呢,”秋昙嘴上厉害,心里却委屈,双眼渐蒙上一层水雾,“你们就这么欺负我,作践我,就因我是个奴婢,只能听命于你们,我且告诉你,今儿要想从我屋里搬被子,先从我身上踏过去!”说罢便指着门口,“你去回他,把我的话都回了他,一个字也不许漏!”
“秋昙姐姐?”守诚满面难色huaben8★cc
“去呀!”秋昙因太过激动,霍地站起身,忽脑袋一昏,又“噗”的一声坐了回去huaben8★cc
“秋昙姐姐,”守诚忙小跑着过来搀扶,秋昙却推开他的手,自己一手撑着脑袋,靠在妆台前,合眼缓了会儿huaben8★cc
守诚在就近的绣墩上坐了,深深叹了口气,道:“秋昙姐姐,有些话二爷不许我说,可我实在忍不住了,前几日扇儿去二爷处告了你一状,说你和你娘在屋里商量要给二爷换药,”听到此处,秋昙猛地睁开眼,诧异又惊恐和地望着守诚huaben8★cc
守诚继续道:“你瞧瞧,这事儿若换了旁人,管他真假,早打一顿叫撵出去了,唯有在姐姐你身上,二爷就舍不得,还有方才,也不知你同二爷究竟说了什么,他独自个儿在窗边坐了许久,连饭也不吃,后头我还看见……看见他拿簪子划自己的腿,都划出血了——”
秋昙蓦地直起身子,“划出血?他……他做什么要这样?”喉咙里带着点儿哽咽,胸口也好似被团棉花堵着,不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