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往后栽,而一旁的林良辅眼疾手快,奔过去一手拦腰接住了她
场上马儿仰天长啸,看台上说笑的众人都惊得往场上看过去,见到的便是林良辅抱住安平县主的情形
一时众人噤声,神情各异
其中几个好事者嘀咕起来:
“所以说女儿家还是矜持些的好,为何要做男儿装扮,学男子的行事呢?都是定了亲的人了,在自个儿将来的丈夫面前摔进旁的男子怀里,看着像什么样”
“诶,此言差矣,方才不曾听秦二郎说那长随便等同一样么?所以这一摔,是摔进了秦二郎怀里”
“秦家二郎腿脚不便,也是可怜”
不过们有个好处,嘀咕归嘀咕,也就是这一会儿,回头绝不会将此事外传,因着们心上放着许多大事,这等芝麻大小的琐碎,连逗乐时也不愿说起
而栏杆这头,始作俑者秦煜面无波澜,这电光火石的一瞬间,秦煜脑子里竟转过一个念头,是否把赵文贤也从马背上弹下来呢?
然而这念头只是个火星子,立时教自个儿掐灭了
始终关注着场上的秋昙也懵了,她方才隐约间看见从这儿有什么东西射出去了,而后安平县主的马儿便突然发起了狂
难道是秦煜?
她立时回头看向秦煜,见神色冷淡,一如往常,接着冷冷的目光也朝她看过来,她立时回过头去,觉着是自个儿眼花了
然而,守诚也隐约察觉到什么,回头看了眼秦煜,秋昙见守诚如此,便明白定也是看见了什么
秋昙立时后背冷汗涔涔
所以,应当是秦煜无疑了
怨不得方才命林良辅随安平县主下场,还命护着她的安危,原是为的这个,可这么做,对有甚么好处?
突然,秋昙脑子里闪过曾经的一件事
当初的春日宴上,秦昭也无缘无故坠马了,那日恰好周氏换了秦煜的纸张,令画不成画,所以,难道那一回也是秦煜的手笔
一股寒意从骨头缝里沁出来,秋昙再次回头看相秦煜,她觉着自己似乎仍然没看透,虽然近来待她已比先前好得多,再不乱发脾气了,可是那个曾经打坏了雀儿的手,又毫不犹豫将伺候多年的绿绮赶出府的二爷啊!
“二爷?”秋昙无意识喊了一句
“怎么?”秦煜看向她,十分淡然
“方才一个不当心,小林子没接住,县主便坠马了,”秋昙咽了口唾沫
秦煜微微一哂,“那太小看林良辅了”
所以秦煜是算准了林良辅能救下安平县主,才丢了这石子么?
这时,十几个奴婢小厮走下看台,快步过去马场中搀扶安平县主和林良辅等人,两人被搀扶着往看台上来了,安平县主显然吓呆了,一张小脸煞白,眼睛看直了,两颗眼珠子像嵌进眼眶的珠子,一动不动的而并无奴婢搀林良辅,独自个儿在后头跟着,不住甩动右手,想来是方才接的那一下太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