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说,尤其众人也不站在他一边,他也确实怕激怒秦煜,毕竟平南侯不仅有爵位,更有实权,要打压他父亲,轻而易举chujiu8☆com
于是他接过那杯酒,仰头一饮而尽chujiu8☆com
“这样才是,”胶东王说着,命各人斟酒,同饮一杯chujiu8☆com
如此才揭过此事,众人又天南海北地畅聊起来chujiu8☆com
然而在秋昙心里,这事儿揭不过,虽然他们替她解了围,可今儿见证此事的许多人中,定有人还怀疑玉佩是她偷拿的,而秦煜此时不发落她,回府后也会发落她,一顿板子是免不了了chujiu8☆com
可她想不明白,这玉佩怎么就同她有干系了?
若方才秦煜从她腰间取走的真是玉佩,那她的小葫芦呢?是有人陷害她把她的葫芦换成玉佩了?今儿谁近了她的身,除了秦煜便只剩……
冬儿?
秋昙看向她,她生得高挑,站姿笔挺,无论怎么看,她都是有些清高自恃的人,就连绿浓绿绮也说她只冷冰冰的,凶巴巴的,但从未亏待过她们,跟二爷一个样chujiu8☆com这样的人,再与人不对付也不会陷害,不会偷东西吧?况且她一心一意维护秦煜,今日的场合,她不该行此下策啊!
秋昙脑子里千丝万缕捋不清楚chujiu8☆com
天儿愈发阴沉了,瞧着像要落雨,众人又闲话两盏茶的功夫便散了chujiu8☆com
秦煜等人由王府的仆从领着,原路出了西门,风更大了,吹得那薄衫紧贴在身上,眼睛也睁不开,天上乌云滚滚,一场大雨就在眼前,众人赶忙上了马车……
不多时,豆大的雨点便噼里啪啦砸下来chujiu8☆com
不同于来时的欢声笑语,马车里无人说话,只能听见车轮碾在青石板上的辘辘声,和喧闹的雨声,秋昙心里更压抑了chujiu8☆com
翠袖紧贴着她坐,绿浓等人则离得她远远的,有时偷眼瞧一瞧她,又与绿绮紫兰等人打起眉眼官司chujiu8☆com在她们看来,秋昙是个手脚不干净的奴婢,连累主子丢面子,也坏了她们这些丫鬟的名声,今日席上之人家去后,还不知怎么编排平南侯府的奴婢呢!
忽的,马车一顿,几人身子往后歪,险些刹不住撞在人身上chujiu8☆com
“怎的了?”秋昙高声问chujiu8☆com
“晦气,车抽掉下来了,你们快下马车,到人家屋檐下躲躲雨,”外头传来马倌的喊声chujiu8☆com
秋昙坐在最外头,一撩车帘,那雨直泼进来,打在她脸上,几乎睁不开眼,隐约中她望见前头那辆马车在雨幕中渐渐远去……
那马倌见她不动,一抹脸上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