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八宝柜前,给秋昙寻洗换衣裳,最后挑了件蜜粉色流云纹绫裙递给她,“姐姐你先去沐浴,我把早上的粥热热,你出来便能吃了biqu44· cc”
“多谢你了,翠袖,”秋昙笑了笑,翠袖挠挠头说不必谢,便去灶房热粥了,秋昙也拿起衣裳去了净房biqu44· cc
……
沐浴完浑身舒爽,秋昙回屋时,便见月牙桌上放着青花大碗盛的小半碗碧梗粥、两碟子酸菜、腌菘菜,还有一小碟酥饼,可惜粥稠得像米饭,两碟菜也黑乎乎的biqu44· cc
秋昙三顿没用,肚子早饿得咕咕叫,这会儿也不挑剔了,坐下来便吃biqu44· cc
翠袖看她吃得那样急,忙斟了杯茶放在她面前,将那碟腌菘菜推近些,欢喜道:“姐姐吃慢些,这两碟酸菜是我做的,绿绮说不好吃,难得姐姐喜欢,姐姐多吃些biqu44· cc”
秋昙应着,抬起眼看她,“二爷吃了么?”
“没呢,”翠袖低下头气馁道:“从昨儿的午饭到今儿的早饭,怎样端进去的便怎样端出来,二爷连筷子也没去,我和绿绮姐姐吃不了,那几个嬷嬷又吃大厨房的饭菜,只能倒了biqu44· cc”
秋昙夹起个酥饼慢慢地嚼,心道这祖宗还真挑,翠袖做得不说多美味,至少能入口吧,他竟宁可饿着也不吃biqu44· cc
“姐姐,那你做午饭么?”
“我……考虑考虑吧,”秋昙把最后一口酥饼咽了biqu44· cc
这时,门口传来守诚的喊声,“秋昙,你起来了么?”
“我起来了,头还晕着起不来床,是二爷又想出什么花样刁难我了?”秋昙故意问biqu44· cc
守诚虽才十来岁,可到底是个小厮,不能进屋,只好站在门口压低了声道:“秋昙姐姐,我知道您好着呢,您就出来给二爷赔个不是吧,不然二爷心里总憋着气,不肯用饭,身子要熬坏了biqu44· cc”
秋昙呵的一笑,本想着守诚说几句软话她也就罢了,谁知他竟还要她去给那祖宗赔不是,做错了事儿的高高在上,没错的反要赔罪,他个大男人怎么有脸?
“谁说我好了,我头昏得厉害,还咳嗽呢,去二爷跟前伺候万一过了病气,那我岂不该死?你回去复你的命,就说我好了再去赔罪,”秋昙说着,故意咳嗽了两声biqu44· cc
守诚不知该说什么,只能摇着头去了biqu44· cc
“姐姐,您这样二爷会罚您么?”翠袖满面忧色biqu44· cc
“罚就罚吧,不就是缝了我的嘴么,缝了好了,”秋昙不屑地哼了声biqu44· cc
接着,翠袖战战兢兢地提起雀儿被秦煜打烂手的事儿,又劝了秋昙两句,这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