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主子们戴的,都用来赏丫鬟们,不过显然秦煜这盒子里的首饰比夫人那儿的更名贵mengzhu9。cc
“你自己挑吧mengzhu9。cc”
自己挑?那就不客气了mengzhu9。cc
秋昙喜得放下匣子去挑首饰,这个摸摸,那个瞧瞧,哪个都好,挑不出来mengzhu9。cc
秦煜看她那双纤细白嫩的手在盒子里翻找,腕子上的红玉镯时不时拍打下盒子,发出清脆的响,他突然道:“那对翡翠手镯,是里头水头最好的mengzhu9。cc”
秋昙立即从首饰堆里扒拉出对翡翠手镯,一手套一个,大小正好mengzhu9。cc
她转了转腕子,很兴奋的样子,“那奴婢就要这对镯……”突然想起翠袖喜欢簪子,她露出个狗腿的笑,“二爷,奴婢能不能再挑三支簪子?”
秦煜素来厌恶贪得无厌,满心满眼都是银钱俗物的女子,可想着秋昙只是个奴婢,又不是读圣贤书的大家小姐,不喜欢银钱难道喜欢诗词么?到底是自己高看她了mengzhu9。cc
他偏过头,冷冷道:“想要便挑吧mengzhu9。cc”
秋昙听出话里的不悦,只得奉承他:“二爷您真大方,”说罢又挑了三支银簪子mengzhu9。cc
“冬儿家去这段日子,便由你和守诚伺候我,”秦煜微低下头,不敢看她似的mengzhu9。cc
秋昙一愣,伺候他?自己屡屡冒犯他,他居然还要她伺候?如此她又得做饭又得照应他,便没空绣荷包赚银子了mengzhu9。cc
不过,伺候得好了能得赏赐,秦煜赏的东西不比绣荷包赚得多么?
于是她爽快应道:“能贴身伺候二爷,是奴婢的福分,只是奴婢笨手笨脚的,若有冒犯,请二爷担待,可千万别打奴婢笊篱,也别缝奴婢的嘴mengzhu9。cc”
秋昙盯着她,哼笑了声,“再油腔滑调的,我便缝你的嘴,退下吧mengzhu9。cc”
“是mengzhu9。cc”
秋昙捧着赏赐,欢欢喜喜退了出去mengzhu9。cc
她回到自己屋里,将那些赏赐摊开在月牙桌上,外头忙活的翠袖和绿绮因见她抱东西回屋,便也放下活计进屋来,正看见桌上的笔墨纸砚和三支银簪子,都激动地拿起来看,悄声问:“秋昙姐姐,是二爷赏你的?”
秋昙连连颔首,“笔墨纸砚是我的,这三支银簪子你们一人一支,留一支给绿浓mengzhu9。cc”
绿绮欢喜极了,立即从三支里挑了支镶丹珠的,簪在髻上,问翠袖好不好看mengzhu9。cc
“好看好看!”翠袖也兴奋,从剩下两支里挑出一支点翠的戴上,问绿绮,“我这支呢,我这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