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也不交代一下
“是不是在想,韩不负的父亲,为何没有来送别?”
凌迟又问道
林北辰笑了笑,随便地道:“莫非是在城里上工,苛刻的老板不给假?”隐约知道,韩不负的家庭条件,并不算好,是贫民阶层,家人都在城里打短工
凌迟道:“因为的父亲,十年之前,战死在北境了”
林北辰瞬间呆住
凌迟短短的一句话,就像是一股电流,让林北辰在猝不及防之下,整个人仿佛是被高压电击中
而这时,战舰的汽笛声长鸣起来
庞大犹如金属怪兽一样的舰身,微微颤动
凌迟身形凌空飞起,宛如一道长虹,跨越千米的距离,落在了战舰上,与韩不负并肩而立
没有再看林北辰
而是轻轻地拍了拍韩不负的肩膀,道:“和不一样,给一点时间”
韩不负从岸边收回目光,重重地点点头
“战舰走海陆,需十五日的时间,才能抵达河武,然后再陆行十日,方可进入北境,这十五日时间里,操练演武,一日不可停歇,们已经是帝国的士兵,必须做到令行禁止,明白了吗?”
凌迟的声音不大,但却盖过了汽笛声和海浪声,传到了每一个新兵的耳朵里
“是,长官”
新兵们大声地道
“从今天开始,们就是第三十七期的云梦兵,韩不负就是们这些人的指挥官,的话,就是的话,的命令,就是的命令,明白了吗?”
凌迟又道
韩不负吃了一惊
自己一来就当官了?
这些新兵里,可有好几个,年龄比自己大,家族比自己显赫,实力也比自己强
新兵们看着韩不负,条件反射一般地大声道:“是,长官”
轰隆!!
汽笛长鸣,战舰驶出了港口
金属舰身威武,在港口上无数道关切和担忧的亲人目光注视之下,逐渐加速,在蔚蓝色波光粼粼的洋面上,划出一道久久不曾消散的白色痕迹,最终驶入了茫茫大海之中,消失在了海平面上!
一直目送战舰消失,林北辰才从失神的状态之中,缓缓地回过神来
怪不得老韩如此坚决地要去参军
是要将父亲没有走完的路,继续走下去吗?
“天越高,心越小,不问因果有多少,独自醉倒……不求有人能明了,一身骄傲……”
熟悉的旋律在林北辰的脑海里浮现
毅然从军远去的韩不负,才是真正的一身骄傲啊
叹了一口气,转身主动来到了小姑娘和妇人的面前,道:“伯母,小妹妹,们好,叫林北辰,是韩学长的同学”
妇人眼神中带着拘谨和局促,有点儿手足无措地道:“林少爷,您……您好”
这是一个很普通的妇人,和大多数云梦贫民一样
小姑娘怯生生地拉着母亲的衣袖,盯着林北辰看了两天,眼睛突然明亮了起来,脸蛋儿上下意识地露出笑容,道:“啊,认识,是那个冠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