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下子认出你来。
这点我很抱歉。
可你也不至于这样吧?
如果我记得不错的话,那场婚礼之后,你们这些伴娘便再未去过陆家。”
后面的话,林凡没说下去。
但他的意思很明显。
我跟你们这三年都没有接触,没必要记恨这么久吧?
“去你们陆家干啥?”
郑媛媛满脸气愤地道,“看婉凝因为你被她爸妈天天数落?看陆家上下讥讽冷落她?
还是看你这个只会给婉凝拖后腿的窝囊废?!”
钱富贵听完,整个人都是懵逼的状态。
但他心里却明白了一点。
那就是林先生身上有故事!
而且,这故事郑媛媛似乎还知道不少,一开始态度很差都来源于此。
而林凡则笑了。
只不过是苦笑。
若说这三年,陆婉凝因为他被她爸妈数落,被陆家上下讥讽冷落……
那他呢?
他这三年受到的嘲讽、打压、折磨……
比起陆婉凝只会更多!
在陆家,陆婉凝即便再落寞,都是陆家一份子,都是陆家的子女。
而他林凡,却只是陆家的佣人而已。
所谓的婚姻也是有名无实,他从来不曾与陆婉凝同床共枕,更谈不上有任何亲密关系。
这才是耻辱!
这些,他从不与外人提起。
没想到。
陆婉凝远在云滇省的大学同学,却都跟陆家人一样,对他一口一个窝囊废。
“你笑什么!”郑媛媛不乐意了。
林凡轻哼一声道:“既然你对这三年的事情,知道得那么清楚,那你可知道现在的陆家什么样?我又是怎么样的人?”
他心里已有答案。
但他很想知道,把陆婉凝当作好闺蜜的郑媛媛,还能说出些什么。
却见郑媛媛双手抱胸,哼声道:“我怎么不知道,我跟婉凝一直都有联系。”
“哦?”林凡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那你说说!”
郑媛媛没有立刻开口。
她转头看向钱富贵道:“钱叔,你听好了,我让你看看这个所谓的神医,是个什么货色!”
说到这里。
她开始如数家珍地讲起这半年的事情来。
从陆婉凝跟她在电话里哭诉婚姻不幸,又听陆婉凝说林凡在杭城人民医院找了个临时工的工作,结果工资低不说,还迟迟无法转正。
最重要的是,她还无法离婚,逃脱不了枷锁……
越说,她越是气愤。
俨然把林凡当成了只会吃软饭,又无能又蠢笨的废物。
最后,她又忽然笑了起来。
因为一个月前陆婉凝告诉他,林凡被逐出了陆家,她终于可以解脱了。
“……钱叔,你说这样的窝囊废算男人吗?”
郑媛媛说着,深深鄙视了一眼林凡。
随即。
不等钱富贵回答,她又哼声道:“还神医呢!我看是业务不精被医院炒了鱿鱼,无路可去就来云滇找活了吧?
钱叔,你可别上当了!”
说完,她死死盯着林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