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像头拍到
赵俊看着他,开口正想在劝一次
这时候,办公室的门又打开了
“邬总”他先是喊了一声邬水苏,然后看到赵俊,又喊了一声赵经理
邬丞道“你怎么回来了”
那人道“东西不在米乐身上了”
邬水苏愣了一下,又惊又怒“什么”
那人“我们跟着米乐的车一起回到了时代国际,下车的时候听到米乐说这句话,她跟秘书在车上到处都找遍了,没找到sd卡”
邬水苏道“怎么可能米乐是什么人,她怎么会这么粗心,把如此重要的东西给弄丢”
那人道“我”
赵俊问“你们一直都跟着米乐”
那人点头
赵俊开口“米乐有没有下车去过哪里或者是见过什么人”
邬丞抬头看着赵俊
那人思索片刻,道“中途下车过一次,就在长水镇,她好像去见了一个男人”想了想,又改口“好像不是男人,对方的年纪看起来不大”
赵俊问道“长什么样子,你们拍照了吗”
谁知道这会儿,邬丞开口“不用拍了,我知道她去见了谁”
赵俊道“谁”
邬丞开口“秋缇”
他怎么没想到秋缇
这个少年,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开始,就给他带来极度强大的危险感
他长得是那么像秋少荼,一样的眼睛,一样的嘴唇,他看着她,就像透过她,看到了十七八岁的秋少荼
十六年前,他杀了秋少荼,以为自己也杀了她腹中的孩子
却不料,秋少荼是早早地就把秋缇生了下来,他那晚上只是杀了她而已,他的儿子,邬家的亲生血脉,还在这个世上,如同悬在他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悬挂此剑的物品只是一根细细的长发,这把剑有千斤重,风一吹,就会轰然倒塌
剑一旦落下,人必不复存在
他为之努力了半生的心血,就要老老实实的拱手送人
他怎么甘心,怎么情愿
就因为这个莫名其妙的血缘,他就低人一等,他所有的努力就是为他人做嫁衣
邬丞咬着牙,来回走了两步
他早该知道的,早该把秋缇解决了,这个少年,一定是秋少荼的儿子
赵俊看到邬丞的模样,略有些担心,开口道“邬总不用太担心,之前那么多风浪我们都过来了,现在就是一个开发区的问题,你不必放在心上wnxs8 Θccs市的公安局,到处都是我们的人,害怕她一个小姑娘吗”
赵俊完全不能理解邬丞心中所想
甚至还以为邬丞这个老狐狸,是怕了初生牛犊的米乐
他哪里知道,这中间还有如此复杂的关系
秋少荼已经死了,威胁不到邬维礼老婆的地位
邬维礼这个时候如果要接回秋缇,他老婆绝对不会有任何疑义
就像当年把他过继在二人名下一样
他老婆反正也没有自己亲生的儿子,别人的儿子,一个也是养,两个也是养,她怕什么
邬丞越想越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