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语气都比平时冷了几个度,带着些质问“有你这样的吗。我的手刚受伤,你就嫌弃我,要去外面打野”
“好。我知道了。”没等米乐解释,他就自暴自弃说道,“家花不如野花香,妻不如妾,妾不如嫖,嫖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是吧。”
米乐整个人都僵住了,表情瞬间变成口
秋缇委屈得要命“他比我好看吗”
米乐道“我不是我、我在这个”
她连忙道“茶楼街,我跟朋友出来办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好啊,秋缇暗道,这借口可真是烂到家了。出去抓十个出轨的男人九个都说只是出去跟朋友办事。
你这个事情办得好,要是我不打电话来,恐怕办着办着就要办去床上了。
秋缇道“我现在过来。”
他掐断电话,面上神色莫辨,拆了手上的绷带,拆到一半,想了想,还是重新捆了回去。
只不过捆得太用力,下午才好一些的伤口,又流出血来,浸湿了白色的绷带。
看着十分恐怖。
秋缇倒很满意,不过很快,又沉下脸色。
他难得情绪外露,并且不再是任何他想要装出来的情绪,而是真实的,感到了一丝不爽。
他心道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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