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越周身转了一圈裴风发现他体内的经脉是全部都碎了比自己在天禹山那一战之后的身体状况还差不过人家可是化神修士啊
其实众人不过是口嗨,谁不知道化神修士的强大他们这个级别的怪物根本就不会再依赖肉体只要灵魂不灭肉体随便拼凑一个都能继续活
哪有被一拳打死的化神修士?要是真有,也得是白玉叶沧海去打
忽然,裴风发现云越体内的经脉开始出现了愈合的迹象而且那愈合速度是越来越快在云越的体内他感觉到了一股极为熟悉的力量
他的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似乎都成了有生命的个体,遵循着某种法则在不断地温养着他全身各处
“为什么这么熟悉?为什么?”
“哦!这不就是我自己的能力吗?”
裴风的眉头立刻凝了起来“离谱,他断掉的经脉现在越发坚韧!破而后立!”
这就是他自己服食过鬼道神医的丹药后才获得的能力破而后立,那是鬼圣的医道!
联想到之前他看到云越现出的魔尊法相裴风只觉得头皮发麻
“他不会是魔教的人吧?”
“他要真是魔教的人,我现在就该杀了他”
裴风心中真闪出了一股杀念现在的云越任他揉捏就算他有通天的本事,如果裴风现在动手,云越必死无疑真武剑本来就是魂魄的克星他一剑下去必然可以送云越去西天
可是他动手的理由实在不足!他的杀念也只是一闪而逝
“你为什么想要杀我?”
云越忽然开口,吓出了裴风一头冷汗
云越缓缓睁开眼睛,气息微弱,“我刚刚感受到了你的杀意为什么?”
“你是真蠢啊!还是你现在有抗衡我的实力?”
云越惨白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只是感觉到了你的杀意消散了”
裴风干咳了两声,也不藏着掖着,直接说道:“我怀疑你是魔教的人刚刚我看到了你的魂法相!”
“我怀疑也是”
“啊?”裴风不懂云越的意思
云越缓缓坐起身他靠在裴风的木床上,重重咳嗽了几声
云越是这天下第一的年轻修士同时也是这天下第一自傲之人天下修士在他眼中尽是蝼蚁在他眼里世界上没有比他更强的修士,只有比他活得更久的修士只要给他时间,他一定会超越任何人,走到修真的尽头
所以云越没有一个同龄朋友他是个孤独的人可潞州城与裴风的一次交手,他表面上怒不可遏,心里却由衷欣赏裴风这个小修士
对于裴风刚刚对他产生的杀念云越丝毫没有记恨,反倒是微微一笑,“你很仇视魔教的人吗?”
“魔教中人作恶多端死有余辜”
“如果我告诉你是的话,你现在就要动手吗?”
裴风冷声道:“你以为我会和魔教中人讲什么道义吗?”
“那我不是!”
这就聊不下去了裴风袖袍一抖走出木屋云越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