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师尊!”陆篱忽然心头一紧不由得向着叶沧海迈了一步,“您,您什么时候还会回来?”
叶沧海顿了顿,说道:“我来西域只是为了完成老友嘱托的一件事而已如今时机已经到了之后我会离开西域的”
“那,她呢?您不再寻她了?”
“我要寻找的人,应该不在这里”
“可是这里还有……”陆篱没有说下去,她心里明白,这个男人要走,没有任何人能够留得住他只是她眼中的泪水在不停打转她的心在这一刻仿佛被什么东西掏空了似的
“将来,如果那个小子能活着回到潞州城的话……”叶沧海说到这里又沉默了下来
陆篱也未曾开口两人沉默良久
终是陆篱说道:“师尊,我明白该怎么做”
叶沧海背对着陆篱,细细听着身边的老槐树的树叶,在风中发出的微弱沙沙声他轻声说了一句,“陆篱,再唱一曲吧”
麻姑山谷中的那只土鸡常年沐浴在充沛的灵气之中终于完成了它一生中的又一次蜕变他的羽毛越发的艳丽它的肉体也违反了生长规律,在它成年之后,得到了二次发育如今它的块头堪比一只山羊大小
它的蜕变使得它在无为道派里,获得了一个了不起的美称,“一夜四次鸡”因为如今它每晚必要打四次鸣!
这一天,当土鸡第四次打鸣的时候,李江儿终于忍无可忍,手提鬼头刀便冲出了房门
“老子宰了你还让不让人睡了!”
“你敢!”孙大奎怒气冲冲的大喝一声,也冲出了院子
“师父,现在它都能杀个百八十斤了不宰了它吃,留着看家护院吗?”
“滚!”
李江儿悻悻地收了刀
师徒两人很快将众人都吵了起来
楚小已黑着两个眼眶,走过来苦着脸道:“师叔,这土鸡确实太闹腾了些,我已经好几天没睡个好觉了不然……”
孙大奎怒道:“这土鸡在咱们麻姑山谷已经呆了不少的年头,它每天为咋们报晓,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你们竟然想吃它的肉?你们还有没有人性!”
笑三年缓缓而来李江儿只能将一线希望都寄托在这位师祖的身上了
“师祖,您一定要说个公道话,这鸡一晚叫四次而且现在它的声音巨大无比这样下去咋们无为道派就要毁在鸡身上了”
笑三年负手而立,笑而不语
汀雨暗暗对李江儿使了个鼓励的眼色她自然也早就对那土鸡恨之入骨了只是碍于师父对那土鸡的庇护,才一直不敢开口随后她又对楚小已使了个眼色
女友有命,小已哥哪敢不遵上前道:“师祖,您说这样一直下去,我们还怎么修炼,怎么把无为道派发扬光大?”
笑三年还是微笑着看着大家说道:“嗯,好,大家这就去修炼吧”
孙大奎辩驳道:“师父,这土鸡早就是咱们无为道派的一份子了您说是不是?”他又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