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看,她是个粗线条的人,对什么事都蛮不在乎实际上,今晚丁松的电话,彻底伤到了她
如果丁松为了别人,对郝荻大为不满,郝荻完全可以平心静气的向他作出解释,唯独对何大壮,郝荻真是懒得与丁松再说些什么
郝荻去幸福里饭店没找到丁松,她驾车回家的路上,暗暗感到庆幸
如果她闯进饭店,看见丁松与不三不四的女人,在一起把酒言欢,她肯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即使不能开枪杀人,也会鸣枪示警
那样,她这个刑警队长,就算当到头了
她把问题看得很简单,丁松跟她赌气,找来风月女子,喝醉了向她示威
郝荻根本没有想到,那个所谓的风月女子,居然是丁松的同事她在丁松醉酒后,还豁出了一切,目的就是要把丁松,从郝荻身边抢走
在郝荻的眼里,丁松除了心胸比较狭窄,没有别的毛病他能把家料理的井井有条,工作上也是有条不紊的,对她更是关怀备至
可以说,丁松算得上是个好男人
她甚至后悔自己一时犯倔,不管不顾丁松的承受能力,执意把何大壮带回家里
可是话又说回来了,别人不了解郝荻的为人,丁松对郝荻应该用了如指掌来形容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即使郝荻和何大壮睡在一张床上,郝荻都不会对何大壮动一点歪心思
不是郝荻不食人间烟火,而是她一旦情有所依,就终身无悔,坚贞不二
这是郝荻从自身的成长氛围中,酿造出的一种坚韧,她非常厌恶男女之间,所谓的及时行乐,也因此与亲生父亲断绝了关系
该如何处理今晚发生的事
郝荻在临睡前做出一个决定,如果丁松不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他们俩的关系,便走到了尽头
郝荻在感情问题上,尊崇宁缺毋滥原则,想让她为此忍气吞声,不如一个人孤独到老
何大壮的电话,打断了郝荻的睡眠,她瞪大了眼睛,无论如何也无法安睡了
她开始后悔当初的选择,甚至拿何大壮做比
如果她当初选择了何大壮,遇到这种情况,何大壮将如何应对
何大壮能放下手中的一切,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丁松身边,名义上要配合郝荻的工作,实际上是在宣示主权:太公在此,诸神退位
郝荻想到这,笑了
这是郝荻十年来,第一次独自一人在想何大壮
千万别误会,她到目前为止,如果非要在丁松和何大壮之间,选择一个终身伴侣,丁松仍然是她不二的选择
何大壮就是她的好朋友,用时髦词来形容:闺蜜
不管何大壮对郝荻使用什么手段,连打带骂是她的唯一选项,仅此而已
郝荻这会儿想到何大壮在家里,对她耍流氓的情景,她忍不住笑了
如果说两人平常时,郝荻偶尔对何大壮的拳打脚踢,就是一种情绪的宣泄,那次,郝荻对何大壮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