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日益冷淡了起来。
初次见面的时候，大小姐虽然讨厌他，但也会愿意多费口舌去折腾他。
现在却是一言不发，只是冷着一张小脸......
鱼食喂完了，少女拍了拍手，将一转身就看到了站在亭外的陆商。
楚茶神色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后，转身就走，一句话也不多说，显然是打算漠视到底。
他看着少女渐渐走远的背影，眼帘低垂遮住一片晦暗。
还有楚妙妙和纪述是吗？
他们若死了，大小姐是否会展颜一笑呢？
“主子，边境那边所有的部落都被集结在了一起。”黑衣男子从陆商身后的黑暗中走出。
“那就开始吧。”
......
一月三捷。
不过两月时间，便破了大睿边境的几座小城。
随后又以风驰电掣的速度连续收了十多座州县，胡人骑兵冲着京城直奔而来。
凌帝暴怒的同时，身体越发不行，后在一次议事突发咳血，驾崩了。
八皇子纪述临危受命，继承皇位，罪臣之女楚妙妙也跟着升为了皇贵妃。
可是他到底是新帝，根本约束不住手下那些已经惶恐之至的大臣，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或暗或明的投奔胡军。
他紧抿着唇，看向依旧一副云淡风轻模样的陆商，“你是父皇最信任的近臣，不会背叛朕的，对吗？”
陆商身穿深紫色朝服，头戴金翎官帽，骨节分明的手握着笏板，不急不缓地温声道：“为皇帝陛下效力，是微臣的职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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