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德,这四人既然都是野外之人,我也是很感兴趣,不如一起请到火德宫中,让我们见见面如何?”
天盅道:“想见还不容易,你随我去见就是,正好经过地极宫,便一起在天盅宫中聚一聚”
李顽微笑道:“我难得来至火德宫中,想在这里陪火德说说话,暂时哪里都不想去的”
天盅目中闪过一丝阴光,笑道:“好,你若现在不愿去,我不勉强”
又转向火德,道:“我回宫了,记得来我宫中相聚,带他们”
火德点点头,目光略有深沉
天盅又对地极笑道:“你怎么说,就直接去我宫中呗!”
地极笑道:“还是到我宫中小酌一下,再去你那里不迟”
天盅点头道:“也好”
天盅天人和地极天人并肩飞去,李顽的面色陡地阴沉无比,面露出艰难之色
火德看向李顽,道:“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顽道:“火德,我需要你帮忙,我现在说的话,你一定要相信,那天盅天人想要杀我,我的弟弟就在他的手中”
火德沉吟一下,道:“其实……他这次来邀约我们前往商议抗御城外的天禽和天兽,我就感到不对劲,他不仅是想杀你,也许还在算计着我们几个天人”
“啊?”这点倒是李顽没想到,这陆展……天盅天人已是如此丧心病狂了吗?
火德道:“这天盅一直是天人中的异类之一,修炼的种力**极为残忍,每年都要残害数以万计强者,增强他的力量我等天人念他是同类,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了,相对亿兆计的普通人类,这不过是大海中的一道浪花,没必要为此与他翻脸却是他越来越邪性,心魔越来越重,让我们有时也深感不安最近鸿若升天,已是为我们感知到,他就突然跑来说邀约我们商议抗御城外的天禽和天兽,这很是反常……我怀疑他是想让我们前去加以谋害,再运用种力**借我们的力量升天以往他是不敢做的,现在天人只剩下四位,也是给了他的胆量”
李顽道:“既然如此,你们一起杀了他算了”
火德摇头道:“在他没露出利齿之前,我没法劝他们与我一起动手,而且……火曲一直与我敌对,他是不稳定因素,也不会信我”
李顽皱眉道:“我就不信你们三个天人前去,他一个人能谋害得了”
火德道:“若是在外面,我们三人谁也不惧他,可是那天盅宫本身就是一件奇宝所化,在他施力下,我们会有很大危险,不过……我倒想去闯一闯,虽然有危险,只要他暴露出真面目,我有法子化解的”
李顽立时向他白眼,道:“有法子化解,这不就行了,这口粗气喘的够长”
火德笑道:“虽然如此,还是有危险因素的,我只是说的详细些而已”
李顽看了看公孙兰歌,道:“救出我弟弟,我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