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这般神功,不若就让我来试试”
“否则光光留在天上之上,实是暴殄天物”
太虚子嘴角挂着血,只轻蔑一笑道:“就凭你,怕是不成的”
祁天彪闻声心头大恶
这做都做到这一步,实在也没用收手的道理
恶向胆边生,直欲先废了这太虚子再说
殷梨亭眼见这可忍不住了
倒不是什么有侠义之心要救人,只是实在对那太虚子的身份好奇
只屁股才抬起,却听一声脆生生的声音响起
“呀!这怎么伤的那么多人?”
这一童声实在太突兀了,那能动的都随着这童声望去
殷梨亭定眼一瞧,还真是个五六岁左右的女娃娃
只见那女童晃晃悠悠,仿佛看不见眼前的危险,只自顾自道:“啧啧啧,打打杀杀的,到底有甚好的,还是和我小蚕玩吧”
茫茫天山之中,贸然出现个女童,那是咋看咋诡异
殷梨亭甚至开始以为这是那天山童姥的后人了
只是想想那天山童姥好像也没留什么后人,闹不明白,便又把抬起的屁股给放下了
看看再说
殷梨亭有闲心瞧瞧,祁天彪可受不住了
也不管来的女童什么门路,问也不问,就往那女童脑门上拍掌而去
狠!
那女童却避也不避,只是嘻嘻一笑
反身小手轻轻一挥,只见一片金粉飘扬
眼瞅着就是有毒啊!
只那祁天彪却直未有半点在乎,反笑道:“早聊你这娃娃有诈,我服了祛毒丹,还怕你这小娃娃的…”
这一句整话还没说完,却见那祁天彪脸色顿时便的铁青
神色难看至极,一口憋不住,竟直接呕了起来
空气中瞬间就飘散了一股难闻的酸臭味道
却见那女童只用小手在鼻子前扇了扇道:“太难闻了,坏了这么好的山里环境,可是真该死”
听的这狠厉话,殷梨亭也忍不住在心里怦怦狂跳,看着那女童,咋看咋觉得像是天山童姥
要不是年代不对头,他绝对如此以为
韦一笑也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边上,感叹道:“好狠的小娃娃,也不知哪里来的”
殷梨亭微微点头,顾不得应话,只接着看去
却见那女娃娃摇晃脑袋,笑嘻嘻的摊开手掌,手里有一条金色的蚕宝宝缓缓蠕动
用另一只手戳了戳那蚕宝宝,低声道:“宝贝们,有人瞧不起你们,用寻常的避毒术就想对付你们”
“你说,咱们是不是还得该他们点厉害瞧瞧?”
“嘻嘻...”
又是一声有点叫人毛骨悚然的嬉笑,就见那女童缓缓朝着那祁天彪走去,也不靠的太近,离着五步左右,又是一片金粉洒出
那一片金色粉墨,在天山的阳光之下,闪的煞是好看
只是越好看的东西那是越毒啊,且见的祁天彪就那样缓缓倒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
倒是殷梨亭看的真切,却低声与边上二人道:“金蚕之法!”
“当真是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