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峰毅怎么会在粮仓里?”梅之行抖着声音问道
“粮仓里有动静传出来,镇国公是去查看的”廖江河不顾手上的伤,用力捶打了一下地面
“都是末将的错,末将不该让镇国公去查看的,末将该好好劝着的”廖江河涕泪横流:“是末将的错,请老国公责罚”
梅之行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几十岁,苍老的声音仿佛透出了下世的光景:“不是你的错,是敌人太狡猾,你起来吧”
“是末将的错,是末将害死了镇国公”廖江河伏在地上哀哀痛哭,膝盖仿佛生了根,任谁都拉不起来
这会儿宫明几人也都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个个捏紧了拳头
恨不得立刻要将幕后之人揪出来,然后挫骨扬灰
实在是这人太狡猾,也太嚣张
可这段时间他们什么法子都用了,就是查不到半点儿蛛丝马迹
连廖江河这种军师级别的存在都栽了进去
一时之间,他们还真没什么好办法
越是这样,才越气人
气那幕后黑手屡屡纵火,更气自己无能抓不到人
不但没抓到,镇国公还惨死火场中
那幕后黑手简直是要把他们的脸都踩进地底里
“起来”梅之行走到廖江河面前,厉声说道
“老国公,末将……”
“我让你站起来”梅之行打断廖江河,声音又严厉了几倍
“是”廖江河这才站起身来,垂头站在一旁
“此人不杀,我梅之行犹如此桌”梅之行话音落的同时,抽出腰间的宝剑,将眼前的桌子一劈为二
“末将愿下军令状,五日内一定找出幕后黑手,为镇国公报仇雪恨”廖江河说着,又单腿跪下
“末将也愿意下军令状”赵铁紧随其后跪下
“还有末将……”宫明几人也跟着跪下
“好”梅之行抬眸,眸光灼灼的望着外面:“五日之内,必将此人碎尸万段”
“是”廖江河几人异口同声道
梅家大丧,白布飘零
僧道念经超度,家眷哀哀痛哭
梅之行老年丧子,大受打击,此刻全凭一口气强撑着
已经两日不曾回府了
可那幕后之人的线索,却半点儿都没查到
大家都很急躁
可越是急躁,就越难找到蛛丝马迹
梅之行原本花白的头发,不过两日间,已经白透了
一根杂色都没有
人也看着苍老了许多,背也有些佝偻
透着几分风烛残年的意思
赵铁看着心里特别不是滋味儿:“老国公,您一定要保重身体您是咱们建州军的魂,由您在,建州军才不会垮”
“我老了”梅之行叹一口气:“以后建州军要靠你们了等破了这桩纵火案,给峰毅报了仇,我也该去卸甲还田了”
什么功名利禄,都是浮云
“时候不早了,你去歇着吧”不等赵铁再说什么,梅之行摆摆手,而后便转身进了房间
赵铁看着梅之行有些蹒跚的脚步,越发的心酸起来
梅之行一夜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