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被人梳妆打扮
晚岁痛苦的哀嚎说道:“我可以不化妆吗?我想要睡觉”
贺景年走了进来
对晚岁说道:“今天要美美的,不能逃避”
晚岁让这些丫鬟都退下
让贺景年伺候自己
贺景年曾经伺候沈安素挺多的
此刻做这些事,心里倒也是得心应手
晚岁笑着说道:“我觉得你不像是被人伺候的,倒像是伺候人的”
贺景年淡淡说道:“嗯,你眼光准”
晚岁一双眼睛瞬间变得八卦
想让贺景年给自己讲讲
贺景年对晚岁说道:“你都马上要当妻子了,你怎么还是这么幼稚?”
晚岁噘嘴说道:“我的性格是如此这般,就是这么可爱,才不是幼稚呢,就是算幼稚,就不可以是个幼稚的妻子吗?”
贺景年抛出一个名字
晚岁瞬间就愣在了原地
气氛冷了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
晚岁对贺景年问道:“我怎么没见你给我做这些事?”
贺景年对晚岁说道:“我给你化妆吧”
没有回答晚岁的问题
而是抛出了另一个问题
晚岁没有拒绝
贺景年就当是默认的
凑近晚岁这张脸,贺景年满脑子都是沈安素
画上沈安素最喜欢的妆容
贺景年对晚岁说道:“你很像她,是你的福分”
或许像她,是一种福分
她活在了人心中最美好的时候
并且在不断的优化
自己借着这张脸,有着绝对的优势
晚岁对贺景年提醒的说道:“我是炳辉的妻子”
贺景年笑了起来
对晚岁说道:“难不成你以为我会怎样?”
晚岁没接话
外面早早就操劳起来
贺景年在里面不紧不慢
最后梳了一个很简约的头发
看起来好看是好看
就是不像是结婚的头发
挑的首饰都是素雅的
看起来每一个都不起眼
一切解决完之后
贺景年对晚岁说道:“我帮你穿婚服吧”
晚岁对贺景年说道:“你给我滚出去”
贺景年对晚岁说道:“我保证,我很正经”
晚岁瞪了瞪眉
对贺景年说道:“滚出去”
贺景年守在门外
询问好动静之后开门
早上的微光从窗户洒进来
照在晚岁的脸上
连脸上的小绒毛都可见
贺景年看呆了
对晚岁说道:“如果我现在说我反悔了,你会不会凶我?”
晚岁警备的看向贺景年
贺景年笑着说道:“小傻瓜,我不反悔,你爱就好,想做什么,我都支持你”
贺景年牵着晚岁的手
送晚岁出去
晚岁上了花轿
慢慢离宫中越来越远
现在此刻
贺景年在宫门口,晕倒了
不知道什么是极致的难过
但送自己爱的人送花轿
我觉得这算是一件吧
看她看向别人的时候就是笑着的
面对自己的时候,就是苦着一张脸
她对别人依旧有毫无保留的相信,可对自己,她好像一句都不信了
贺景年不知道了
不知道还有什么理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