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很难想象如此刚毅高挑的身躯之下,竟是一女儿之身
“为国戍边,镇守一方却是失职,丢了国土,死伤军士无数,却是不敢言委屈”王修容道
“虎姐...”徐羡之一时口快,却突见王修容那充满杀气的眼神,顿时赶紧改口:“不,容姐,容姐莫要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待咱们大晋重整旗鼓,到时再杀回去,夺回国土,为现在死伤的军士复仇”
王修容点头道:“好,那到时你与弘之随我入军,现在朝中缺人,以你两的才华,天天逛窑子却是浪费了这大好年华”
话音刚落,顿时傅弘之与徐羡之直接惊呆在了那里,面面相觑,顿感压力,什么情况?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祸从口出?
“容姐,我还未说话,怎么就拉上我了?”傅弘之大叫了起来,真的是躺着也挨刀
“你闭嘴”王修容秀眉一皱,怒道:“如今大厦将倾,秦国狼子霸占我们晋国国土,你等身为晋国的世家公子,受大晋万千人民的税贡,难道不应该身先士卒吗?我一介女儿之身尚敢立于危墙之下,你们两个七尺男儿为何不敢?”
“.....”
王修容铮铮话语顿时直让徐羡之两人无法反驳,羞愧不已,低沉着头颅,简直是无地自容
“容儿所言非虚”王劭扫视了一眼在场众人,见此时安静不已,便缓缓道:“秦国狼子将要统一北方,迟早是会倾巢而下,意图灭我晋国,若我等再不早做准备,迟早沦为那阶下之囚
到那时,便悔之晚矣,羡之,弘之和在场的各位,还请今日回去,共聚有识之士,以做对抗,还能有一丝生机,覆巢之下无完卵有多大力,便出多大力吧”
在场的均是士族大家,见王劭也是如此之说,顿时深感形势严峻,聚会庆祝之心全无,淅淅沥沥之间,各自告辞而去,不多时,偌大的大厅之中便只剩下王府一家
“宴会未上,人已走空,却是省下了不少钱啊”王劭步到一椅子旁边,坐了下来,打趣了一句,令王谧两人如沐春风一般,一扫阴霾
王谧便也跟着笑道:“我们一家也是极少相聚,如此没有打扰,未尝不好”
“今日为父我还是想吃鱼,谧儿不会再阻我了吧?”
“父亲当真是小气的很,都好几天了,还记着”
“......”